必須牢牢抓住這個小女人,一個不知什麼時候就生氣跑開的傢伙。
他半開笑道:“有生財的路子竟然忘了表兄?我從長安過來,把王府裡值錢東西,賣的賣、送的送,也算得了一筆錢。洛陽的府邸又是皇兄賞的,不必花錢。
為了補償我,皇兄賞給我的金銀錦帛,拉了兩趟才都拉到東都。可錢財是多多益善,大表兄,表妹不邀我,那我的分子就加入到你那份裡面。”
“既然如此,老奴這幾十年來,統共攢了幾百兩銀錢,也一併交給蘇少將軍,賺些利錢……”
幾個人都哈哈笑起來,像開了個分贓會一樣開心。
既不飲茶,他們說了幾句就散了,各自回房休息。
李奏站在二樓的走廊上,抬頭看天,雖然半彎月亮斜斜掛在夜空中,可星星依然很多,星月爭輝,美不勝收。
忽然,他看見對面頂樓瞭望亭裡有人,這個驛站居然還有人在瞭望亭值夜?
當他眼光掠過瞭望亭的樓梯下方,那裡剛好掛著個燈籠,他頓時明白,亭子裡的人是誰。站在樓梯下的人,是洛泱的護衛邵春。
他看了一眼阿冽,阿冽跟著他走了過去。
“外面黑黢黢的,在看什麼?”李奏走上樓梯的時候,故意加重了步子,洛泱看見是他,扭過頭去看著遠方。
李奏扶著欄杆站住,離她足有兩步遠。
“看風景啊。”
洛泱不鹹不淡的說。她是開心的喝了一大口鹽茶水,從鼻子裡嗆了出來,跑到外面透透氣,發現樓頂居然有個小亭子。
風景?李奏試著放下對黑夜的成見,向遠處望去:
這個高度,足以把周圍景物盡收眼底。驀的,黑色的夜就分了層,遠山是連綿的墨,山林是幽靜的黛,被火把燈籠沖淡了的道路房屋,是朦朧的冥。
“還在生氣?我......可不可以知道原因?”李奏小心翼翼的問。
洛泱也不是不講理的人,白日裡氣過一陣後覺得,這事還是應該讓三兄和飛飛兩個當事人開誠佈公談一談。
反正這一路上還有時間,阿兄和飛飛都沒有錯,要錯就是六表兄。
“原因讓您知道也行,您的大事確實很重要,可我三兄和我朋友的一生幸福也很重要,您不能為了您的大事,就把兩個剛認識幾天、還沒有深入瞭解的人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