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長鶯飛二月天,拂堤楊柳醉春煙。兒童散學歸來早,忙趁東風放紙鳶。”
小學就學過的清代詩,總該學過了吧?
這下李奏聽懂了,贊到:“好詩!這也是表妹你作的?那日你讓阿慕來送羽毛筆,他寫下的幾句詩,說是你所作,不知我能不能有幸拜讀那幾首完整的詩?”
“不能!”
“為什麼?”李奏奇怪問道。
因為我背不出完整的。
洛泱暗罵自己傻,他連麻將都不認得,怎麼可能是現代人?最多是人比較聰明而已……我真是想找老鄉想瘋了。
“不為什麼,我不樂意。”
她下巴一揚,轉身走了。
我這是哪裡得罪她了?剛才不是還好好的?聽不懂她唸的詩,她就生氣了?對女人,還是不要心存幻想的好。
“船怎麼停下來了?前面只有個支流閘口,對我們沒影響啊。六郎,我下去看看。”
阿冽看到前面也有親兵下船,立刻自告奮勇下去。元楓從船頭走過來道:
“去看看也好,好像閘口有幾條漁船橫著擋住了水道,岸上聚集了不少人,也不知出了什麼事。”
洛泱也走了過來,聽說有熱鬧看,連忙朝邵春兩個招招手,嘴裡說著:“我們也下去看看,萬一走不成,我們還要找地方做飯!”
說得好有道理,跑得比風還快。元楓看看李奏,兩人也只得跟了下去。
他們的船停得遠,元楓走了幾步追上洛泱,把邵春、季揚喚了回去,大家不能都走了。
“妹妹,我現在終於知道了,你的知識,是靠勇往直前的管閒事精神積累出來的。”
“阿兄,你太有真知灼見了,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趕上我。”
李奏跟在他們兄妹後面反省:難道是我沒有對她不知所云的詩進行吹捧?
思忖間,他們到了人群外面,看到同樣有管閒事精神的阿冽已經從裡面擠出來了。不等問,他便主動說到:
“一時半會走不了,除非義昌軍來拿人。說是漕河水位已經很低,從今天起,要封了支流浮水河的閘口,浮水河附近的田舍漢不幹,說截了流,就等於要了他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