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又問:“保管的財物你又如何處理?”
“那些金銀就得放到我們庫裡,等著別人來取回啊,佔為己有豈不是失信?”
“那......你做不做高利貸?”
“高利貸?”裴氏兄弟互相對視一眼。
“就是借錢給別人,到期後收利錢。”洛泱不知道唐朝的高利貸現在叫什麼名字。
裴煜明白了,笑道:“哦,你說得是放舉。做,怎麼不做?不光是金銀錢,米帛做得更多。一年總有五、六成利錢。”
“五、六成?這麼黑心?跟你借米的都是開不了鍋的人,你還收他六成利,萬一趕上荒年,那豈不是收不回來?”
“我收五、六成算是良心的了,妹妹,別人還有超過十成的。放的都是質舉,押了房屋土地的,不怕他還不起債。
直接放舉不押的,都是些官宦子弟,我這點錢還不夠放,東都城裡做得最大的,還要數史家。”
裴煜說得理直氣壯。
洛泱把他的櫃坊業務都瞭解個大概,這才說:
“二表哥,我的羽毛筆和麻雀牌給你,也可以不用給錢,你原打算給我的錢,換成東櫃坊將來收益的分配權利。也就是說,我用這兩件東西,當你的二掌櫃。”
“呵!就是你現在不要錢,將來指著我賺錢了你再來分?小女子好打算。”
裴二沒算過這樣到底虧還是賺,不過這是洛泱提出來的,他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行!那將來麻雀牌、羽毛筆的收益你分五成。”
他向阿兄擠了擠眼睛:家產都分給她了,你自己看著辦。
裴煊別過臉裝作沒看見。
洛泱卻笑道:“我現在只要你東櫃坊的一成,麻雀牌和羽毛筆還只是個開始,說不定我幾時又夢見什麼好東西,都交給東櫃坊。以後,萬一我撿到錢了,我再追加本錢。”
“那……也成!”
裴二別的不知道,昨晚學了一宿麻雀牌,他知道這玩意能成。
再加上自己櫃坊表面架子大,裡面的本錢卻不多,分小表妹一成也沒什麼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