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說笑笑回了屋,五郎君大步走了進來。他往椅子上一坐,自己倒了杯茶水,灌了一大口才道:
“小妹,我今天要回軍營,以後就沒那麼多時間陪你了。”
“不是說下旬才去嗎?是不是昨晚查出了什麼事?”洛泱昨晚先回來,並不知最後裴表兄在進奏院搜查的結果。
“就是沒查到,才要處處都防備。二兄帶著親兵在城裡找了一夜,也沒找到杏花,今早城門也都發了她的畫像,但願別讓她混出城。”
元橋站起身來,摸摸洛泱的頭笑道:
“你別怕,隔壁住著位訊息靈通的大人物,三兄說,他得到訊息,藩軍這兩日要打劫含嘉倉。”
“哦?打劫含嘉倉......是那位大人物說的?”
“嗯,他們推測,找不到的武器和那幾個大木箱,說不定就在含嘉倉裡。不跟你說了,我要到各城門去巡查,真讓杏花跑出城,我們將軍府也不用在東都待下去了。”
元橋朝洛泱擺擺手,快步朝院門走去。
昨晚自己只是告訴三兄,夢見含嘉倉裡起火,有人趁火打劫,這麼沒來由的一句話,沒想到三兄他們居然相信了!
洛泱只知道,歷史上文宗朝有藩軍作亂,洗劫東都一事,說是含嘉倉被洗劫一空,東都陷入一片火海。
時間、哪路藩軍?史書上並未記載。
李奏只知道,前世他被貶後的第十天,朝廷收到奏報,說由於東都守將疏忽,被流竄藩軍打劫,燒了半個洛陽城。
從哪裡開始燒、洛陽軍為什麼沒守住?他並不知曉。
他到洛陽次日,約了元楓、裴煊二人去遊洛水,為的是擺脫柳青的監視,和他們商議這件事。
哪知那倆人沒到,他先跳河裡去救了洛泱,而洛泱落水後又被刺殺,就引出了武器和可疑木箱。
這也省了他費心引入“藩軍作亂”這個話題。
而洛泱對元楓說的那個夢,正好給了他提示:
前世奏書上所指的“內外勾結”,並不在洛陽軍,而是在禁軍守衛的含嘉倉。
缺了李奏,穿越而來的蘇洛泱,說不定難免命喪河底;缺了洛泱,重生後的李奏,也不可能憑前世的錯誤記憶,迅速找到癥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