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泱眼前一亮:這還真是好東西,敦煌壁畫上畫的那些皇族貴胄,戴的都是這……樣……嗯?這是啥玩意?
她的目光落在瓔珞圈上掛著的,一個亮閃閃的金骨頭上:
這明明是個狗項圈。好啊,竟敢嘲笑我是狗!
李奏送的這個項圈,本來就想送洛泱給她養的旺財,可當他看到平時嬉皮笑臉、天不怕地不怕的洛泱,老實乖巧的站在堂姑母身後時,忍不住跟她開了個玩笑:
你不是愛鑽狗洞嗎?這個送你正合適。
洛泱當著父母的面不好發作,她總不能自己暴露,在禁足期間,曾與這位表兄有過幾面之緣吧?
她將錦盒蓋好接過來,瞪著李奏一字一句咬牙道:“汝乃天驕,焉不上九霄?”
看到李奏一臉懵,洛泱驕傲的翹起下巴:哼!說我是狗,你咋不上天?
他倆暗戳戳刀光劍影,在場的將軍、夫人卻不解其意,還以為是表兄妹初次見面,相互客氣。
蘇知遠也誇了幾句那把青霜劍,聽李奏說,想向元楓討教一個新棋局,便讓幾個兒子陪著他往花園裡去了。
洛泱抱著那個錦盒跟在他們後面往後院走,忽然聽見元楓在前面叫她:
“小妹!你來一下,三兄有話問你。”
洛泱磨磨蹭蹭過去,走到李奏輪椅後面就停下來問:
“什麼話?我跟表兄可沒什麼話說。”
“你怎知道是他問?”元楓笑道:“三兄問你,那天你在含嘉倉為我拖延時間,和那些倉管玩的‘打麻雀’,還記不記得怎麼玩?”
“那當然記得,怎麼,你們也想學?我有言在先,那遊戲很容易上癮,玩起來昏天黑地都不想罷手,地震了、發洪水了,都抵擋不了打完一局的心。你們是要做大唐十大傑出青年的男人,最好還是別學,玩物喪志。”
幾個兄長都哈哈笑起來,爭先恐後去揉她頭頂,洛泱手忙腳亂開啟他們的手:
“啊呀!別弄亂我髮型,好難梳的。你們敢賭博,我就去告訴阿爹!”
元楨笑道:“小妹不是危言聳聽,我就見過鬥雞鬥到家破人亡的。好在養一隻鬥雞不容易,若你們說那個麻雀牌方便玩,那還真是會吸引到更多人。”
“那是。那些倉管們玩的還不行,他們的竹牌太長,佔地方,撲在面前一大堆,遊戲規則也太簡單,若是改進改進,再增加一些更有趣的規則,那才是致命吸引。”
洛泱擺手道:“害!蘇家家規一不許狎妓,二不許賭博,三不許食丹藥,我不會教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