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出來可就沒法治了,丁香,我們走。”
“爹!”
阿慕一急,追在洛泱後面,在喉嚨裡打滾的那個字,終於擠了出來:“爹!”
丁香掩嘴笑了:
“小娘子連你的娘都做不得,哪裡做得你爹?”
看到阿慕歡喜的狼狽,連樹上的季揚都忍不住笑了起來:真想不到啊,小娘子難道是神仙轉世?啞巴居然都要講話啦。
“這事現在只能咱們院子裡的人知道,一個月以後,阿慕能說完整的句子了,我們再把玄鐵叫回來,給他個驚喜。”
阿慕激動得臉都漲紅了,他進屋拿起桌上的銀針布包就往洛泱手裡塞,他已經等不及要扎針了。
長川閣因為有了這個令人歡喜的秘密,變得熱鬧起來。每個遇見阿慕的人,都像教孩子學說話那樣耐心:
“阿慕,這是掃帚,跟我念掃......帚!”
“阿慕,這是剪刀,剪……刀……”
只紮了兩天的針,這傢伙的耳朵真能聽見各種聲音了,不過,他現在就像是個耳背的老婆婆,這也遠比他之前的世界絢爛許多。
牆對面的阿冽,最先發現了隔壁院子的不對勁。
“公子,我覺得您說得太對了!”
“哪一句?”
“您不是說過,隔壁那個小啞巴有點不對勁,不該留在小娘子身邊?您到底跟蘇三公子說了沒有?”
“忘了。”
“這麼重要的事怎能忘了?我看他這兩天,在隔壁小院裡眾星捧月似的,人人見了他都對他大聲嚷嚷,他好像......在學說話!”
阿冽見李奏只管看書,並不接他的話,便小聲說到:
“我剛才……差點跟隔壁的暗衛打起來……”
這下李奏抬起了頭,放下書問:“好好的,你跟人家暗衛打什麼?”
“我就是想靠近點看看,那個小啞巴是不是給蘇小娘子治好了,那暗衛就衝出來攔我……”
李奏重新拿起書,但目光明顯不在書上,他漫不經心的問道:
“那你就被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