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橋一陣頭皮發麻:四兄今天好像說了句,至少應該叫他來滅火,他......早就知道這裡要起火!
“三兄,有件事......”
他話未說出口,陰影中閃出兩個人,埋伏的親兵剛要開打,認出他們是邵春和季揚。
兩人弓身走到元楓他們身邊,低聲道:“三郎君,小娘子讓我們來傳話,說城南是疑陣,你們只管守住含嘉倉,還有,她說不能開城門取水救火。季揚,我還漏了什麼?”
季揚:“切記切記!”
開城門取水救火?這裡臨近徽安門......四兄?
元橋來不及解釋,抓著三兄手臂,急切道:
“三兄,我去城門幫四兄。”
“去吧,城外有我們的人,你們守好城門,配合他們圍殲亂軍即可,不能開城門,不可讓人混入。”
元橋抓起自己的佩刀,跳起來就走。
“邵春、季揚,你們跟過去。”看見小弟跑遠,元楓才發現他並沒有招呼他的親兵一塊去。
沿著城牆邊往徽安門跑的元橋心亂如麻,因為此時隨著“轟”的一聲,含嘉倉門失火了。
四箱火藥,沒有找到的那一箱原來藏在倉城門。
那裡有禁軍把守,白天他們也不可能去那裡搜。不過,禁軍參與此事無疑了。
元橋大步跑上城門樓,遠遠聽見元植正在下令:
“快快開啟城門,所有的守軍到護城河裡取水救火!”
“少將軍,沒有上面的命令,我們不能隨意開啟城門啊......”
李景春也是副將,這點常識他不會不懂。
元植吼道:
“你懂什麼?含嘉倉是皇倉,又在洛陽城內,禁軍和洛陽軍不都是聖上的軍隊?現在我才是城門郎,我命令你們開城門取水救火!”
“景春,你還想抗命不成?遇到緊急事件,我們守軍本就有職責救助禁軍。你趕緊去把不當值的也一起叫出來。”
元植沒想到湯寶如此幫自己,對他點頭致謝。
蘇元橋在樓梯上與李景春擦肩而過,他氣喘吁吁的喊到:
“不能開城門!參軍有令,死守城門,謹防城外有亂軍混入!”
“蘇元橋?你胡說什麼?你自己看看,城外哪有亂軍?”元植見弟弟過來阻止自己,格外惱怒,指著城南道:
“看看,整個東都城都燒起來了,那才是洛陽軍該去管的地方。我的人不去救附近的火,難道要等著燒到城門才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