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半路,紫夜掙脫開羅小豐:“剛才看我被抓,你一點都不擔心。”
“我當然擔心了,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可怎麼向你姐交代呀。”
“哼,等我姐回來,我就跟她說有危險的時候,你根本不管我。”
“我本以為那淫賊是個高手,想試探一下,沒想到是個酒囊飯袋。”
“快收起你的疑心病吧,你是不是看誰都像高手?”
“嗯。”羅小豐半開玩笑地說。
這時,迎面走來一個背箱籠的書生,紫夜一把將其抓住,拉到羅小豐面前:“你看他像不像高手?”
紫夜的粗暴動作,嚇得書生連連求饒。
羅小豐瞥了一眼,馬上阻止紫夜:“你快別鬧了。”
書生走後,羅小豐回了下神,剛才那一眼,好像看到了......一絲妖氣?
非常隱秘的一種妖氣,若不細品,則無法感知其中端倪。
“有問題。”羅小豐馬上轉身,試圖追上書生。
一直追到衚衕口,都不見書生蹤影,他消失的太快了。
從剛才蘭蘭的慘死,到無意間在走廊上看到的青衣,再到書生身上那股隱秘的妖氣。羅小豐感覺暗地裡,似有什麼東西在作祟。
跟紫夜回到玄風閣,郭迎還在那裡繡花。
還是之前那幅圖,羅小豐印象裡,從他下午過來,直到現在,郭迎並沒有繡多少。
“最近外面不太平,你們兩個要多加小心了。”羅小豐看了看紫夜:“尤其是你,每日裡要拋頭露面打理店鋪,更要小心。”
紫夜不以為然,衝他吐了吐舌頭:“哼,疑心病。”
羅小豐知她倔強,也沒再說什麼,眼看時候不早,便回了冥界。
回到睡房的時候,葉齊文他們正在打牌,羅小豐躺在鋪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卻聽他們邊打牌邊議論:“聽說了吧,崔大人受了重傷,可能得好幾個月不能下床。”
“我聽賞善司的孟純說,崔大人是被白起打傷的,以後咱們緝魂處,可能要臨時掛靠在賞善司門下。”
“真的假的?那麼嚴重?”
“明天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