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等了會,好不容易小吏再次出現。
“恭喜李公子,您現在已經是我們太子衛率府的一員了,跟我來辦一些手續吧!”小吏微笑道。
“嗯!”李守鬆了一口氣,果然朝中有人好辦事,古人誠不我欺。
跟著小吏再次進院後穿過幾道門,兩人最後來到了一處地方,李守發現傅達芃居然也在這。
傅達芃同樣發現了李守:“吆~,這不是手下敗將嗎?怎麼也到這裡來了?”
張姓小吏急忙解釋:“傅公子誤會了,李公子也是帶著書信來的。”
“切!我說手下敗將怎麼也能來這,原來走的後門啊!”
傅達芃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要不走後門的話也根本進不來這裡,他腆著臉繼續諷刺道:“老子平生最恨那些沒有本事,就知道走後門的,希望一會分隊的時候別跟你小子分一塊去!”
李守白了對方一眼,他懶得跟這種人說話。
過了一會,又有專門的小吏來登記了兩人的資訊,然後給他們發放了代表身份的木牌,上面刻畫著太子東宮的專屬圖案,另一面還刻畫了具體的身份。
只不過李守的木牌上面是一個“翊”字,還有長戟的標誌,而傅達芃的卻是一個“衞”字,圖案則是刀劍。
“哈哈!果然,老子被分配到了衛隊!這可是專門侍衛太子及太子家眷的府兵,你這手下敗將則要去‘翊’隊做執戟兵,就是看家護院和守大門的!”
傅達芃對於太子衛率府的瞭解比李守要強上不少,看過兩人的牌子後便開始嘲笑李守。
李守盯著牌子看了會,心中頗為無奈,怎麼自己有介紹信還被派了這樣的工作?還有沒有天理了。
“哈哈!老天果然是公平的。”傅達芃大笑一聲後瀟灑地離開了,應該是帶著那幫小吏喝酒去了。
“誰叫李守?”就在這時,有個軍官模樣的男子走了進來。
“在下就是!”李守急忙回答。
“嗯!”男子上上下下打量了李守一番,“不錯,個子比我還高,看樣子也有勁,做我的部下正合適。介紹一下,我是翊隊甲辰屬伍長韓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隊的一員了,現在跟我走吧。”
“是,伍長!”李守答應一聲,跟著這位韓伍長往外走去。
兩人穿過幾道門戶,最後來到了一處營地,這裡中間有一座大的校場,只不過上面長滿了荒草。
韓澈帶著李守七拐八繞最後來到了某處營房,營房裡的兵士都懶洋洋的,由於是夏天,所以很多人光著膀子拿著蒲扇躲在陰涼地裡聊天,還有的居然湊在一塊賭博。
這場景把李守看的直搖頭。
來到一間屋子前時,韓澈衝陰涼地裡的某個人喊了一嗓子:“老蘇,過來認識一下咱們伍新來的小夥子!”
“來了!”一名個子高高長了兩撇小胡的男子聞言走了過來,他髮髻有些歪,身上的袍子披散著,沒有任何士兵的樣子。
“介紹一下,這位就是咱們新來的隊員,名叫李守,是長安本地人!”韓澈先介紹了一下李守,然後又指著老蘇道:“這位呢,是咱們伍除了我之外的另一名隊員,蘇信!以後咱三個就在一個鍋裡撈飯吃了,要互相團結。然後呢咱們每過五天休息一次,每次一天。當然,這五天裡其實也沒啥事,也就只有兩天需要咱們去值守,剩下的時間就在營地裡待著就行,想出去回家也可以,不過得請假!”
韓澈將隊裡的規矩說了一遍。
李守越聽越覺得不對:“伍長,咱們不是一個伍麼?怎麼才只有三個人?”
“小夥子,一看你就不懂這裡面的道道,朝廷按兵員數量給咱們發餉,一個伍就是五個人的餉,但如果報上去是五個人,但實際上只有兩個人或者三個人呢?朝廷多發下來的餉會去誰那裡呢?”
蘇信一邊忽扇著袍子一邊解釋道。
“原來是吃空餉!”李守明白過來,這可真夠狠的,自己沒來之前韓澈的伍里居然只有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