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陰爻、三陽爻?”沈道長盯著桌上的銅錢又閉上眼睛開始掐指。那樣子像極了後世小學生速算大賽上的情形,看得李守只想大笑。
他對這些算卦看相的東西向來是敬而遠之,不過這老道亂掐的模樣讓李守想到了“隔壁吳老二”的梗。看對方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李守真想讓對方開個根號,看看能不能掐算出來。
“大善之家,必有餘慶,心良之輩,方能納福!”沈道長先說了一通,隨即才道出結果:“夫人不必擔憂,若能多做善事,扶貧樂道,則不出兩月必能有喜!”
“真的?”王靜依和小娟聞言大喜,“太好了!”
高興之餘她們想到馮道長所說的“扶貧樂道”,便急忙吩咐管家多給卦錢,要按照三倍卦金來付。
馮道長拿到悠悠和王靜依的獎賞後滿面春風地告辭離開,一點也沒有損了道行的哀傷,讓李守心裡對他更是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過看到全家的女人都開始傻樂的時候,李守又釋然了,金錢能換來開心也不錯。
“無傷!無傷!”
正在這時李宬的大嗓門從門外邊傳了進來。
“無傷!你猜我們的酒樓昨天賺了多少錢?”
李宬竄進來後還沒來得及給王靜依行禮便抓住李守開始大聲問話,那高興瘋狂的樣子讓李守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
“子賢,你沒事吧?”李守關心地問道。
“我好得很,哈哈,你知道嗎,我昨天是睡在店裡的!甚至一宿都沒怎麼閤眼,我高興啊,告訴你,咱們的酒樓昨天一天就賺了五十貫!這還不算那些要買會員的人,等今天的會員賣出去,咱們還能賺的更多!”李宬大叫道。
“好!”李守聞言也很高興,每天要都能收入這麼多的話,自己的零花錢起碼有保證了。
“咳!”這時候王靜依咳嗽了一聲,“忘返樓的廚師和賬房,可都是我替你們哥倆準備的,而且我也提前說過,李守的那份收益要拿回家交給我的。”
“這個!”李宬忽然冷靜了下來,“沒問題,就是酒樓現在每天雖然賺得多,但是流水也多,需要提前把掙到的錢花進去才能轉起來,所以一時半會怕是拿不到什麼收益!”
“沒錯,我昨天就說過,排隊的人太多,還有許多客戶喜歡外帶食物回家,咱們應該訂做一批能保溫的食盒,承接一些送餐的業務,馬車和夥計都得想辦法增加,這就需要一大筆錢啊,估計短時間內是分不到紅利了!”李守附和道,還說了一大堆理由。
“好!好!好!那就暫時不用上交!”王靜依無所謂道,反正賬房是她派出去的,最後兄弟倆有沒有藏私房錢王靜依都能知道。
“那個,其實店裡很忙的,我來找無傷一是報喜,二是要他趕緊去看著點,我一個人可真照顧不過來!”李宬解釋道。
然後兩人對了一個眼神,聯袂往外行去。
就在這時,管家李社又出現了,身後還跟著一名官員。
“公子!吏部來人了,應該是官身到了,快快迎接吧。”
眾人聞言便是一愣,隨即再次大喜,李守趕緊迎上去:“這位大人辛苦了,在下就是李守,請到客廳用茶!”
那名官員面上帶笑,但目光總有些飄移:“不用了,西河郡公的官身告示都在這裡了,您收到後趕緊去吏部、兵部報到,還要去龍武軍拜見陳將軍,下官還有事,就不叨擾了!”
說完他把一封文書交在李守手中,然後便告辭離開。
對方的古怪表現讓李守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官職總算下來了,怎麼說也是好事一樁。
接下來李守先通知了老孃和大哥一聲,然後讓小七套車,帶上管家出發了,畢竟吏部兵部這些地方自己根本不知道在哪,帶上老管家能省不少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