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您老坐,聽我跟您詳細說一下!”李守扶範太醫進到客廳,讓他坐在了客座首位。
“是這樣的,病人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朝廷的一位官員,三個月前在幽州遭到了奚人伏擊,腦袋受了傷,很多事情都忘了,身體倒是完全正常!”
李守大概地把楚青嫣的情況講述了一遍,範太醫聽後點了點頭:“有點像腦疾,這種病最不好醫了!”
說話間,楚青嫣在悠悠的陪同下已經快步走了出來:“夫君!你在這呢!我以為你不要我了呢?”
“那怎麼會呢?呵呵!”李守笑著被楚青嫣拉住了袖子,隨後他看到坐在一邊的王靜依,面色又立刻嚴肅起來,“那個,青嫣吶,這位先生乃是太醫院的範大夫,我今天把他請來是專門為你看病的!一會你可得好好配合!”
“夫君說什麼我都聽著!”楚青嫣很開心,她瞅了範太醫一眼,“他好老啊!”
“哎!不能這麼沒有禮貌!”李守假裝批評了一句,隨即看向範太醫。
範太醫看到楚青嫣是位女子的時候楞了一下,隨即想到了什麼,面上變得嚴肅起來。
他先仔細看了看楚青嫣的神態舉止,隨即又伸出兩指。
李守見狀便拉著楚青嫣的胳膊讓對方號了號脈。
“嗯!”範太醫做完這些後捋了捋鬍子。
“怎麼樣?範太醫?應該能治吧?”王靜依忍不住了,問道。
悠悠也緊張地看著老頭。
“老夫冒昧地問一句,李公子以前跟這位大人關係如何?”範太醫問道,“你說跟她是朋友,但她卻叫你夫君,是從受傷後才開始這麼稱呼的嗎?”
這句話一出口,廳內立刻安靜下來,氣氛變得有些緊張。
“哈哈!”李守乾笑兩聲,“我們當然是普通朋友的關係,她是因為頭部受了傷陷入昏迷,清醒後才這麼稱呼我的。”
“嗯!”範太醫點了點頭。
“從脈象和表現來看,這位大人身體健康,除了腦疾外一切正常!”
“什麼,一切正常!”王靜依聞言一下子急了,難不成這一切都是楚青嫣裝出來的。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悠悠忽然大聲說話,“小姐她連我都不認識了,怎麼可能一切正常!範太醫,你說話可是要負責的!”
說完,悠悠還對範太醫做了幾個手勢。
範太醫見狀瞳孔一縮:“老夫行醫向來是有一說一,這位大人的身體絕對正常,但也確實有腦疾,兩者並不衝突!”
“夫人不要著急,你聽太醫把話說完嘛!”李守對著王靜依擺擺手,然後問道:“那這腦疾您能不能治呢?”
“唉!難啊,此症非藥石所能及也。”範太醫搖了搖頭。
“啊!”悠悠和王靜依聞言身體一下子垮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