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攔著?好你個李守李無傷,你是嫌我礙事,嫌我不知好歹要殺我對不對,來吧!我也不想活了!”王靜依心灰欲死,眼淚如斷線的珍珠般開始連續滴落。
李守卻沒有搭話,他左手一把將王靜依和小娟護在身後,接著抽出橫刀,刀尖對準床下喊道:“床下的朋友,識相的自己出來,要不然我可就不客氣了!”
李守話一出口,房內瞬間變得寂靜無聲。
王靜依和小娟也反應過來,她們顫抖著身子主動躲到了李守身後。
金彩英軟弓在手上一個迴旋,待定下來後三支長箭已經搭在弓弦上鎖定了床鋪下方。
接下來幾個呼吸的時間彷彿變得無比漫長。
在四人的注視下,剛才李守和王靜依躺過的那張床下忽然伸出了一隻手!
此情此景讓王靜依和小娟驚駭欲死!
李守心中也是有些打鼓。
接下來那隻手扒著床邊,一具身體藉著手勁眨眼間便從床下飄了出來,然後起身站在了李守面前。
李守定睛看去,對方一身黑衣打扮,頭面都籠罩其中,只留出了一雙眼睛,不過看身材的凹凸程度任誰都能看出,對方是個女人。
自己今天確實撞邪了,淨是些女人上門找麻煩!李守暗自腹誹。
“咯咯!”面對李守和金彩英的武器,黑衣人毫不畏懼,甚至嬌笑了幾聲,“李公子果然異於常人,竟然連龜息大法都沒能騙過你的耳朵!剛才還用什麼負弓請罪的藉口讓家人都離開了奴家的攻擊範圍!”
“呵呵!我也沒想到,倭國的忍者居然都跑到家裡來了,還躲到了床下!”李守冷笑一聲,對方既然現身了,自己取勝的把握便多了不少。
“你是為樸洙的事情而來吧?”李守問道。
在他的記憶裡,跟忍者打交道的機會便只有在易縣擒拿樸洙的事。
“外間都傳言李公子腦袋不好使,原來真是以訛傳訛!跟你這樣的聰明人打交道真是痛快,說的沒錯!”黑衣女子承認道。
“樸洙確實被我所殺,要報仇的話儘管出手!”李守夷然不懼,若論打架,自穿越後他真沒怕過誰。
而且樸洙雖然是金彩英殺死的,但她現在已經是李守的侍女,這事自然算在李守頭上。
“咯咯,李公子連沈寒策都能擊敗,奴家又怎會是你的對手!”黑衣忍者嬌笑幾聲,身上有幾處地方開始顫動起來,若不是現在互為對手,李守真可能往那些地方多看上幾眼。
“而且,奴家這次來並不是替樸洙報仇的,相反,小女子本是奉命來殺他的。”女忍者解釋道。
“嗯?”李守聞言一愣。
“按照我們黑魔裡的規矩,凡入裡者一切須聽從首領的安排,此生不得違抗!但樸洙卻對裡規置若罔聞,成為上忍後藉著裡眾外出爭鬥的機會偷走了黑魔秘籍,逃回了新羅。後來首領連續派出兩波忍者擒他,卻都被其反殺,小女子其實是第三波被派出的忍者!”黑衣女子開始講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