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優先,還是你先說吧!”李守笑道。
“伯父去世後,我爹就說要跟你家退掉婚約,可我知道,你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絕不會同意,肯定會來找我!我就以死要挾我爹,然後等啊等啊,一直等了快一年了都沒等到,直到今天才見到了你,你為什麼才來啊?”
“這個?”李守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能憑著腦中的點滴記憶說:“我這個人記性是差了些,但從知道退婚的事情後就堅決反對。好不容易等到守孝期滿就拿了家裡一些錢跑了出來,因為路不熟,所以就亂跑,一路打聽著往幽州這邊走,路上腦袋還受了傷,把以前的事情都忘了,直到剛才見到你,尤其是那排牙印,以前的許多事情才忽然出現在腦海裡!”
“呵呵,看來我當初的做法是正確的。”王靜依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發光的小白牙,讓李守胳膊突然有些犯疼。
接下來王靜依忽然難過起來,她抓住李守的小手也用了些力:“你腦子不太好使,手腳也不利索,千里迢迢地趕過來,肯定吃了不少苦。都怨我爹,為了討好李林甫,想出退婚的餿主意。”
“對了,你爹在不在家?”李守忽然停住腳步:“我這就去找他,要是不答應把你嫁給我我就賴在你家不不走了!”
“噗嗤!”王靜依看到李守著急的模樣忍不住笑出聲來,“我爹本來就是李林甫派來監視安祿山的,現在李林甫死了,安祿山便趁機彈劾我爹,他剛丟了官,現在就盼著能恢復跟你們家的關係,好找藉口離開幽州呢!”
“所以,我們的婚事應該沒問題了!”說到這裡的時候,王靜依有些得償所願又有些害羞。
“那就好,那就好!”李守傻傻地笑了一聲。
兩人都沒有為王靜依老爹丟官的事情感到難過,反而還有些開心。這要是讓老王知道了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想到身邊佳人即將是自己這輩子明媒正娶的妻子,李守瞬間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無比美好的。
早知道命運給自己安排的妻子如此美麗又如此地與自己琴瑟和鳴,李守根本就不會在路上調戲楚青嫣了,現在想想還真對不住她和悠悠。
“退一萬步講,如果你爹還不同意,我就偷偷帶你走!”李守忽然冒出來一句心裡話,他感覺自己已經不願意跟王靜依分開了。
“嗯!王靜依點點頭,“很早之前我也想過,你來找我,我爹又不同意的話就跟你私奔!”
李守聞言心中不由暗自讚歎,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兩人的手此刻也忍不住握緊了一下,讓李守感覺自己的心是跟王靜依連在一起的。
“對了,你以前動不動就手抖腳抖,現在卻不會了,是好了嗎?”王靜依揚起小臉問道。
“好了!完全好了!我路過易縣的時候遇到了師傅張任,他不僅教給我武藝還把我的病治好了!”李守依然把功勞推到了自己的便宜師傅身上,“我也沒想到練武還能治病!”
“那太好了!”王靜依高興極了,“你記不記得小時候,那些夥伴總是拿這個來取笑你我,現在咱們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呵呵,有件事我也想問問你!就是剛才我彈的兩首曲子,你怎麼都能彈出來?而且還比我更加嫻熟?”
李守問出了憋在心底的問題。
“那是因為我對音樂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凡是聽過的曲子都能過耳不忘呀!對了,你剛才那個樂器叫什麼?怎麼我從來都沒見過?而且你什麼時候學會彈奏樂器了!”王靜依開始追問。
“這個嘛!它叫吉他,我跟師傅學武藝的時候不是治好了病嗎,從那時起就忽然喜歡上了琵琶,但又覺得男的彈這個氣勢上差了些,就改成了現在這副模樣!”李守又開始把事情往自己師傅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