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浮舟心裡苦,但是陸浮舟沒來得及說。
他爸是不是忘了,他這兩天每天都在家裡待著,根本沒有出去過?
隨便在冰箱裡找了些吃的,又晃晃悠悠回房。
其實在房間裡更可怕,畢竟是讓他直面狂風暴雨。
可他要是不回房,在家裡四處晃盪,又怕連累家裡人。
出門去溜達,又怕精神不濟,死在外面。
一回房,就正對上畫中女人的眼睛。
他也不是沒把這幅該死的畫摘下來,藏到別的房間裡去。
但是每一次一晃眼的功夫,他再往牆上一看,那幅畫還是穩穩當當地,掛在正對著他床的位置!
好傢伙!
每一次,他都能被嚇得半死。
等於是藏起來一次,就坑自己一次。
算了算了,懶得藏了,反正只有刺激跟更刺激的區別……
“你媽的。”陸浮舟一邊往嘴裡塞麵包,一邊碎碎叨叨唸。
“有本事就給老子來個痛快啊,這麼吊著吊著,是想幹什麼?你該不會是個廢物吧?”
這麼能折騰,但是這麼久都沒能要了他的命,不是廢物是什麼?
也不知道,是不是陸浮舟的挑釁起了作用。
就在他一口麵包嚥下時,頭往旁邊一歪,直接不省人事……
……
高三11班。
“陳同學,可以幫我個忙嗎?”如月從課桌裡掏出一包夾心蛋糕,往陳橙面前推了推。
陳橙:?
她怎麼覺得這場景,挺像不可描述的py交易的?
好不容易從時如月手裡摳出吃的,不吃白不吃。
儘管,這個吃的,是用她的錢買的。
陳橙立即將蛋糕一收,“什麼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