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那天晚上去簽約的時候,時小五阻止她簽字。
期間好像提到了誰來著?
褚長生啊!
她特意問了褚長生之於北堂濟的重要性,還大放厥詞地說了一句——
如果有需要,北堂濟可以去求她。
時媚沉默了:“……”
當時她只覺得,時小五說話這麼狂,以後肯定是要捱打的。
但是就近期褚長生接二連三倒黴來看……
時小五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這事兒?
如果是的話。
時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那他們全家,是不是都低估了時小五的殺傷力?
是不是應該去具體瞭解一下,時小五前面十幾年在山上,究竟都學了些什麼?
……
外人看熱鬧,自己人急得跳腳。
褚長生的經紀人急得在辦公室裡用頭磕桌子,四處打電話。
實在找不到人。
最後衝著褚長生的生活助理大發雷霆,“他人呢?出了這麼大的事,那位祖宗去哪裡了?”
“褚哥昨天晚上出去玩,不讓我跟著。他的幾個住處都找遍了,都沒有。
可能是喝多了,在哪個酒店開房睡下了。”
“浪浪浪,每天就知道浪!他馬上就要把自己浪死了,知道嗎?”
經紀人怒吼。
話音剛落,辦公室門口就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帶著特有的吊兒郎當。
“發這麼大火幹什麼呢,人家不過就是出去浪一浪,又沒幹什麼壞事。”
褚長生對今天發生的爆炸性新聞,一無所知。
經紀人看著他,冷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