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垣說不用,那邊立刻客氣地道:“好的,那我們一會兒見。”
秦垣看著自己手裡這十塊錢淘來的乞丐服,不由嘆了口氣:“浪費了。”
眼見不遠處的巷子口還有個乞丐趴著,秦垣便走過去將這乞丐服放在了那乞丐的碗裡。
這乞丐說了句謝謝,可抬頭看到秦垣施捨給他的東西,頓時一臉的黑人問號。
到了約好的餐廳。
因為玉京大學招辦老師剛剛已經發資訊說她先到了,所以,秦垣進門後,就張望著試圖尋找一下。
旁邊的服務員剛剛想禮貌問問秦垣,幫秦垣導引一下,卻見一個西裝革履的男子率先一步已經迎了過去。
“秦垣同學,你好你好!”
看著眼前這熱情的男子,秦垣想到,這位可能就是剛剛打電話的老師,不過,剛剛打電話的不是一個女老師嗎?難道是這位老師的助理?
秦垣正要問好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一聲嬌叱:“房翰卿,你們水木大學的人還要不要臉?你又偷偷跟蹤我?”
房翰卿,也就是秦垣面前這個西裝革履的男子扭頭:“怎麼?你們玉京大學私底下約見優秀學生就不算不要臉,我只是來這裡吃個飯,恰好碰到了秦垣同學,就不要臉了?”
一個看起來就十分強勢的女子快步走來,她妝容精緻、戴著銀邊眼睛、香檳色襯衫搭配黑色過膝裙。
“秦垣同學,你好,我是玉京大學招生辦的岑粟。”
秦垣跟著岑粟坐下的時候,那位水木大學的房翰卿也是厚著臉皮坐在了一起。
點菜的時候,這二人便有點爭鋒相對,兩人不經意間對視時,空氣似乎都有火花迸出。
明明這家是小碗菜餐廳,每個人只需要點自己要的菜就行,服務員也不知道這兩位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摩擦。
點完了菜,岑粟皺眉:“房翰卿,你能不能別像塊牛皮糖似的?”
“咋了,這餐廳是你開的?我坐這兒礙著你了?那你出去呀?”房翰卿理所當然地道。
秦垣沒有說話。
因為他曾關注過玉京大學和水木大學每年搶學生,實際上,這兩個學校的爭搶雖然看起來熱鬧,但是,更多的卻是像在自嗨。
他們向學生表達出了他們求才若渴的態度,但是真正給學生實質性的好處並沒有特別多。
畢竟,能達到一定分數的學生,本來差距就不是很大。而這些學生選來選去,還是要在兩校抉擇,最終都成為了兩校學生,兩校自然沒道理白給學生太多好處。
所以,秦垣也不是特別關心兩個人在說什麼。
秦垣只覺得,自己可真是人間清醒。
等餐上來,三人都沒有說話,十分默契留出了吃飯時間。
當然,實際上用心吃飯的也就只有秦垣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