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景隆卻是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看向趙和平道:“趙校長,據我所知,橋山這裡有天魔的訊息,便是這位教授向你彙報的吧?
我現在很好奇,反擊天魔總指揮部、金城偵查所都一無所知,橋山附近的宗師一無所察,這位教授遠在玉京,是怎麼知道橋山這邊有天魔的?
我嚴重懷疑,這位教授,便是被域外天魔附身的人。我要求帶他回兵部審查!”
趙和平看著虞景隆,卻有些頭疼。
說實在的,趙和平很怕遇到這種莽夫。
雖然虞景隆心是好的,但是他這種性格,卻總是很容易將好好的事情搞得雞飛狗跳。
不過,這種性格,有時候也是優點。
比如說,當年要不是虞景隆莽了那麼一波,這些年海域絕對沒有如今這麼太平。
嘆了口氣,趙和平只能又來當和事老。
也沒辦法,出門在外,他身份地位最高,他不出面,誰出面?
“虞副將,稍安勿躁,既然你好奇閻教授是怎麼知道的,這是也簡單,讓閻教授直接告訴你不就行了?”趙和平笑呵呵地道,隨後看向閻默之,“閻教授,你說是吧?”
閻默之:“……”
誰都沒有想到閻默之會忽然沉默。
虞景隆嘴角露出冷笑:“看吧,我就說這人有問題。既然你不願意說,那就跟我回兵部吧!”
“虞副將,兵部,就是這樣對待有功之人的?”趙和平皺起了眉頭,盯著虞景隆。
虞景隆卻是認真地看著趙和平,開口道:“趙校長,虞某並不是胡亂猜測,冤枉好人。你可記得,最後那天魔逃走的時候,就是從這位教授身邊逃走的。”
聽見這話,全場都瞬間陷入了寂靜,眾人都回想著那一幕。雖然說,當時閻默之的確是去砍殺了一隻天魔,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那一隻天魔也的確是從閻默之附近逃走的。
事已至此,趙和平知道,他一昧地庇護也不是辦法了,只能看向閻默之,道:“閻教授,請你正面回答虞副將的疑問吧,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裡有天魔的?”
閻默之遲疑了片刻,終於無奈道:“我的訊息,其實也是秦垣彙報給我的。”
“秦垣!?”
聽見這個名字,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
唯有虞景隆臉上露出疑惑:“秦垣?秦垣教授是哪位?請秦垣教授站出來,等下跟我回軍部接受調查。”
此時,虞景隆口中的“秦垣教授”,正在知秋西里小區,拿著黑色鱗片,接“瀧宮勝人”的來電。
聽到瀧宮勝人居然逃出來,秦垣是一臉的驚訝。
可聽到除了瀧宮勝人以外,其他天魔都無了,秦垣這才不那麼驚訝了。看了眼手上的黑色鱗片,秦垣又有些疑惑:這麼說,武田雄介不也無了嗎?怎麼這黑色鱗片還能用?
再聽到瀧宮勝人說要來投奔自己,秦垣一時間陷入了深思:讓他來,還是,不讓他來?這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