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應楨腦袋一扭:“小妞,你是在叫本大爺?”
見到這絡腮鬍男不太聰明的樣子,許冰清忽然有些後悔喊這一嗓子。
只是,已經喊過人家了,許冰清也不好意思不搭理人家,便說明了來意。
燕應楨一聽,蒲扇大的巴掌就拍在了許冰清的肩上。
“那你可真是找對人了,正巧,我就是要找人去討論明天的戰術呢!妹子,你跟哥走!”
雖然不知道這人靠不靠譜,但是眼下這情況也沒有別的選擇了,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許冰清跟著燕應楨往前走了沒多少步,她就看到了一個五官俊秀到完美的青年。
“秦垣?”許冰清脫口而出了對方的名字。
這個人,許冰清記得更清晰。
在一個公眾場合下,女人往往容易記住兩種男人,帥的清新脫俗的和醜的清新脫俗的。毫無疑問,秦垣自然是屬於前者,後者的話……
燕應楨訝然道:“許冰清,你為什麼記得秦垣的名字,卻不記得我的名字?”
許冰清沒有說話,因為這個事情不需要解釋,貴在自知。
燕應楨卻喋喋不休地和許冰清繼續糾纏。
看著燕應楨的行為,秦垣不禁是覺得,這學長的社交牛逼症好像是越來越嚴重了。
“學長,你不是說有事找我嗎?”秦垣開口,提醒燕應楨別浪費時間了。
燕應楨這才想起正事,他興致勃勃地道:“學弟,玉京武道大學新武道社要挑戰我們的事情你聽說了吧?”
秦垣點了點頭,他不止是聽說了,他還做好了登臺準備呢!
眼下玉京武道大學的新武道社把這件事情的熱度炒的這麼高,關注度直接拉滿,秦垣哪裡能不借著這場東風,大搞特搞一波?
對於玉京武道大學,秦垣是很有怨氣的。
上次優秀大學生評選的事情,就疑似是被玉京武道大學這幫人給壓下去,讓我秦某人沒能火起來,這一波,我秦某人當眾打爛你們的頭,看你們還能不能壓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