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沒記錯,普威特家應該還有兩個人,不過一個是近親結婚後的畸形兒,被關在地下室,另一個則是奇威普威特的妻子。
這也是為什麼哪怕夏爾非常看不上這群純血巫師,也仍然試圖有相對溫和的手段收服他們的原因。
魔法界的圈子太小了,純血巫師的圈子更小,每個人都是沾親帶故的,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更加緊密。
死亡,只會讓仇恨不斷擴散,最終導致一切崩盤。
這也是為什麼當年黑魔王的陰影如此恐怖的原因,魔法界每天都在死人,而幾乎每個死去的人都會關聯出其他人。
當聽到自己熟悉的人,或者朋友,或者同學,或者親人不斷死去,怎麼能不心生恐懼。
而現在,夏爾既然殺了奇威,那麼普威特家族就不能留下來了。
還有其他那些死在戈德里克山谷中的人的家族。
“是的,她..”
盧修斯頓了頓,最終還是說道。
“可能在法國。”
“普威特家有一處莊園,在一座山谷裡,我只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
夏爾交給了他一個透明的魔藥瓶。
盧修斯抽出魔杖,然後抽出了一抹記憶。
“看來你們的關係不錯,對嗎。”
“我們曾是同學。”
後者露出一個略顯僵硬的笑容。
“偉大的斯萊特林學院..我們都是同學,誰不是呢。”
聽著毫無營養的廢話,盧修斯附和著夏爾的笑容而笑著。
魔藥瓶中盧修斯關於普威特家線索的記憶,就是夏爾這次來的目的,地址不是關鍵,關鍵是盧修斯的投名狀。
普威特家幾個隱藏地點夏爾都知道,這些事情他要比盧修斯更清楚,他要的是態度。
現在,盧修斯暫且看起來,的確是站在了他這邊。
“我需要你發動魔法界的人脈,弄來一些東西。”
夏爾一揮魔杖,一個羊皮卷軸慢慢在盧修斯的面前成型,他解開繫帶,開啟卷軸開始閱讀。
“無論是買,是搶,還是其他的方式。”
“弄到手,如果很麻煩的話,線索也可以。”
“唯一的要求,儘量做一些遮掩,被魔法部發現了沒關係,我只希望不要第二天就見到登上預言家日報,傳遍整個英國,甚至是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