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按照既定的未來,原本付出代價的就不是我們。”
“但不修改因,也很難修改果。”
“不是嗎。”
弗蘭契斯科緊接著就說道,雖是說著,但聽上去更像是步步緊逼的質問。
“我們不去付出,如何得到。”
“不是不去付出。”
說了一句話,就再次沉默起來的狄奧朵拉終於再次開口,她橫了弗蘭契斯科一眼。
“只是..並非是我們付出。”
“而且很難,不意味著做不到,不是嗎。”
弗蘭契斯科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可在狄奧朵拉與瑪琳菲森若有若無的注視下,她很快就風輕雲淡的冷靜下來。
“這是當然。”
她擺出一副如以往一樣故作姿態的高傲,說道。
“區區一道咒語,這難不倒我們。”
瑪琳菲森,狄奧朵拉,弗蘭契斯科,她們三位女巫雖然精通的魔法側重點不同,但都有著豐富的女巫魔法知識,都能做到對咒語的修改。
但就像是魔法可以被修改一樣。
在修改的過程中,沒有人知道魔法究竟被改成了什麼樣子..瑪琳菲森與狄奧朵拉或許是可信的,或許..弗蘭契斯科也是可信的。
誰知道呢。
在瑪琳菲森與狄奧朵拉的隱約聯手下,或許可能想做一些什麼,也或許沒有的弗蘭契斯科終於將心思放在了這道咒語本身上,開始於瑪琳菲森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而在這期間,也只有尼可勒梅與鄧布利多可以順利的融入其中,而至於剩下的盧修斯,西弗勒斯等人,則只能沉默的在桌上看著。
甚至就連夏爾,能插話的地方也不多。
終於,大約討論了十幾分鍾後,聽了半天的夏爾輕敲桌面。
“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