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修斯對他使了幾個眼色,但後者完全不為所動。
對於他這種塑膠兄弟情,盧修斯抽了抽眼角。
他放棄了和斯內普溝通,轉而不動聲色的悄悄打量著剩下三位他不認識的人。
都是女人,是三位女巫。
她們年齡不小,但也並非年老,雖然青春已經不在,但仍然可以看得出她們年輕時出色的容貌。
盧修斯的記憶中沒有這三張面孔。
她們不是純血。
但既然能被夏爾請到這裡,盧修斯才不會傻到當面表現出輕視,就算他有這個想法也不會是在這裡。
將房間略微擴大了一番,盧修斯找了一個位置坐下,還沒等他放鬆下來,又是一聲幻影移形的聲音出現。
“啪!”
很快,鄧布利多帶著尼可勒梅走了上來。
環顧四周。
“看來我們是最後到的。”
他笑著說道。鄧布利多尼可勒梅加一起,年齡都要接近一千年了,可以理解。
“那麼,人到齊了。”
夏爾一揮魔杖,鄧布利多倆人眼前就拉出了兩把椅子,尼可勒梅顫顫巍巍的坐上去,顫顫巍巍的說道。
“未,未來。”
“你是怎麼看到的。”
事實上,相對於未來到底是什麼樣子,未來發生了什麼,尼可勒梅更關心夏爾是如何看到未來的。
預言在魔法界並不罕見,但預言往往都很模糊,並且預言從來都是雙向的,哪怕是最精準的預言,在最後的最後,也是面臨兩個完全相反的選擇。
不是生,就是死。
但夏爾看到的,未免太精準的。
“哈欠。”
夏爾從懷中掏出一瓶精力藥水服下,終於就精神了一些。
“啪!”
他用魔杖輕敲面前的長桌,就像是層疊的齒輪,木質的桌子很快就翻滾著分裂開來,將下方三個木臺階緩緩升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