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文!”
“嗨!弗蘭西,沒想到你也來了。”
“猶納,我們有多久沒見了,三年?”
來到戈德里克山谷的巫師變得越來越多,他們開始互相打招呼,熟絡的人互相招呼著相熟的人,巫師們開始構成一個個小團體。
生活在小鎮的麻瓜們開始關窗,他們拉上窗簾,關閉臥室的燈,似乎一個個都想起了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今天應該早點睡。
巫師們並不擔心自己會暴露,作為邀請人的鄧布利多肯定處理好了一切,他可是最厲害的白巫師呢。
並且他們也無需遮掩自己,因為他們不是食死徒,來的純血巫師有很多,在當年保持中立的,現在非常活躍的,曾經倒向伏地魔又洗白的,甚至是堅決的鳳凰社立場的。
大家互相張望,發現這似乎的確是一次純血聚會,而不分陣營。
來到這裡的,都是稱得上純血,也在魔法界有一定人脈,說得上話的巫師們。
他們三三兩兩,故作優雅的交談起來,走向小鎮中最明亮的那座房子,鄧布利多當年的舊居。
………………
山脈上。
夏爾,鄧布利多,以及尼可勒梅靜靜的看著小鎮中越來越多的巫師。
“你還真是相信我。”
夏爾輕聲說道。
不久前,鄧布利多與夏爾坦白了一大堆的事情,夏爾雖然當即改變了自己的計劃,可他究竟相信了鄧布利多多少?
夏爾自己也不確定。
可他能夠確定的,是鄧布利多所說的與自己的目標並不衝突,他決定走一步看一步。
但目前看來,鄧布利多似乎是可信的。
除非他是準備與這些純血巫師們一起圍殺自己,如果真是那樣..那今晚可就要血流成河了。
為了說服這些傢伙,夏爾可是做了很多的準備,面對戰鬥,他完全不慫。
如果鄧布利多也出手,那麼他也會用掉最後的變形術,將整個戈德里克山谷化作一個戰場。
希望不是如此。
“我需要準備一些..”
“是這個嗎?”
鄧布利多遞給了夏爾一個羅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