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監工著這群愚蠢的農夫不要把房子給搭歪了的葛朵突然聽到身後傳來聲音,她猛地扭身,就看到夏爾穿著一身休閒西服,非常瀟灑的斜靠在她身後石屋的牆壁上,雙手有一搭沒一搭的交叉輕放,手裡還捏著一根魔杖。
“為什麼?”
葛朵下意識的露出一個笑容。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總是喜歡笑,開心的時候笑,與人交流的時候笑,買兇殺人的時候也在笑,包括在深夜將樂佩從她父母身邊抱走時,還是在笑。
葛朵的笑容並不甜美,但卻充滿著一股讓人心生好感的感覺。
“因為..你現在這一身可不適合與我去參加舞會。”
“舞會?”
葛朵面露驚喜,不知道有幾分真假。
“我能夠有這個榮幸嗎。”
“當然,美麗的女士,我能有幸邀請您..與我共赴晚宴嗎。”
類似的邀請和動作夏爾簡直是手到擒來,他行雲流水的微微躬身,彎腰,對葛朵發出了邀請。
“不勝榮幸。”
葛朵捂嘴嬌笑一聲,然後伸出手臂,將手放在夏爾的手心。
“但是你確定,這樣的我,可以走在你身邊嗎?”
沒有魔發,葛朵仍然很蒼老,人赴中年。
“我們可是巫師。”
夏爾笑了笑。
下個瞬間,葛朵放在夏爾手中的手就感覺微微一沉,她的手心裡已經多出了一瓶散發著銀白色光澤的錐形瓶。
就像是星辰被關在其中,哪怕瓶口塞著木塞,似乎仍然有星光彷彿液體般順著瓶口的縫隙溢位來。
“你的美貌就在你的手中。”
“這是!”
葛朵雙眼一亮。
“魔力。”
夏爾笑道。
手裡拿著禁忌鍊金術的原稿,地下室裡關著年輕的男男女女,充滿殺戮的怪物與殘暴的詛咒,夏爾每天都在研究,也不是沒有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