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齊爾家的小子告訴我,他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看到那個混血了。”
在東倫敦,靠近約克郡山谷的山谷深處,普威特莊園中。
有些蒼老的中年男巫坐在靠近壁爐的高背椅上,他的面目似乎有些模糊,可眉眼間卻是透露出一股子陰冷。
“他不在霍格沃茨?”
屋子裡還有一名中年女巫,她穿著寬大的巫師袍,正在房間的角落中熬製一鍋魔藥,在聽到自己的丈夫提起那名混血的時候,她的目光中流露出刺骨的恨意。
“不在。”
男巫沉默了一下,說道。
他們兩個算是普威特家族最後的血脈,兩個人都出自普威特血脈,在結婚前,是堂姐弟的關係。
費利克斯普威特就是兩人的兒子,其實他也不是兩人第一個兒子,在他之前,還有一個畸形的大兒子,天生智商殘缺,被他們關在莊園的地牢。
“那就找到他!”
那個女巫恨聲說道。
“然後呢。”
“殺了他!”
“費利克斯現在還在醫院裡!”
男巫沉默著。
兩人在談論的自然就是夏爾,費利克斯的事情似乎被鄧布利多壓了下去,似乎就這麼不明不白的結了。
可事實上呢,顯然沒有那麼容易。
巫師數量稀少,每一個巫師都對血脈和後裔十分看重,何況費利克斯是一個純血,還是最古老的純血家族之一,普威特。
作為當代普威特的繼承人,他變成了一個沒有記憶的傻子..這事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
只是因為鄧布利多出面背書,這些純血家族摸不清鄧布利多的意思,這才一時不敢輕舉妄動。
再加上這一支普威特當年是支援伏地魔的,雖然沒有打上烙印,最後逃過一劫,可當年他們做過什麼事情,大家都清楚。
能夠逃過魔法部的清算是幸運,現在鄧布利多和魔法部勢大,他們可不敢自己亂蹦。
但倆人也一直沒有放棄,就像女巫說的,那是他們唯一的兒子,雖然以兩人的年齡不是不能再生,可近親結婚畸形兒的誕生率相當高,一個正常的後代不是那麼容易出現的。
現在,他被一個混血害的躺在醫院裡,如果不是鄧布利多橫插一手,他們早就讓那個混血付出代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