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大方的葛朗臺老闆準備幫幫可憐的魔藥教授處理一下鼻涕蟲嗎?”
他開始慢條斯理的開始進行嘲諷。
“嚴肅些。”
夏爾說道。
但他自己的語氣聽上去都像是在哄孩子。
沒等斯內普繼續開嘲諷,夏爾就直接說道。
嗯,更確切一點,是深情的詠唱道。
“我有一個夢想。”
“我有一個夢想。”
夏爾看見斯內普的臉色很難看,就彷彿吞下了一大口鼻涕蟲。
“咳咳。”
“抱歉抱歉,這都怪我的同居室友,你能想象嗎,她們竟然早上六點鐘就會起床,開窗,打掃,然後唱歌。”
“還是對著老鼠和麻雀。”
清清嗓子,夏爾終於嚴肅起來。
“我有個想法,最近,我準備組織一些人手,結成一個團體,應對未來可能的變化。”
斯內普的毒液立刻被他嚥了回去,然後沉默起來。
他雖然看上去陰沉沉的,似乎是木訥型別,可作為挺過了二代黑魔王時期的老間諜,他絕對足夠聰明,以及縝密。
這三句話聽上去籠統,但其實換一種說法,就很好理解了。
伏地魔:我準備重新召集食死徒,人齊了就開始搞事。
“看來你找到了奮鬥目標。”
斯內普冷笑道。
他就知道這個小混蛋不會安分守己,作為一個默默然,他本身就是不安的因素,他又有著明顯不符合年齡的魔法以及閱歷。
之前他不止一次對鄧布利多反應過這件事,可鄧布利多一談到這件事,就開始顧左右而言他,這讓他意識到鄧布利多應該是有自己的打算。
而在夏爾幫他拿到了莉莉的畫像之後,斯內普的陣營更是明顯倒向了夏爾。
哈利香不香,香的,但是莉莉更香!
夏爾身上的秘密雖然很多,但上個學期一直沒有多少出格的事情,也沒有對哈利表現出某種關注,所以斯內普並沒有覺得這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