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絲問道。
夏爾走到窗戶旁,側頭向外掃了幾眼,很快就看到了站在不遠處的牆壁角落後,舉著勺子惡狠狠的盯著這裡的勺子殺人魔。
“他還在。”
“估計是盯上我們了。”
夏爾答道。
不需要多言,他和貝絲就有了默契。
倒不是兩人天生契合什麼的,實在是布蘭妮與格雷西有些拉胯。
布蘭妮毛毛躁躁,滿腦子想些沒用的東西,放在電影裡,就是個全場尖叫雞的炮灰。
格雷西很沉默,沒有存在感,看上去似乎隱藏著什麼,可並不是每個沉默的人都是隱藏的大佬,還有可能是真的廢柴,格雷西就是後者,她膽小還內向,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普通女孩。
兩人都不是什麼天才,所以很難跟得上身為天才棋手的貝絲的思路,貝絲一路上其實也懶得和她們商討解釋。
夏爾雖然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天才,可對於劇情的把握與熟知攻略,還是可以讓他跟上貝絲的思路的,甚至超過她。
交談了兩句,貝絲就知道隊伍裡面總算來了一個正常人,不像是布蘭妮和格雷西這兩個蠢貨。
“得想個辦法解決掉他。”
貝絲思索著,順便徵求夏爾的意見。
“或者,我們應該避開他,甩開他?”
看著貝絲自顧自的和夏爾就討論起來,布蘭妮莫名的感覺有些不爽,果然,稍微有些姿色的小賤人就會勾引男人,這都是她們天生的!
而且,她們為什麼要對付外面那個怪人啊,不離開屋子不就好了!
“我們為什麼要離開這裡?”
布蘭妮不滿的說道。
“難道不能留在這裡等待救援嗎。”
雖然好萊塢電影裡面已經把某些部門黑出天際,可碰到現在這樣的事,大部分人的第一反應大概還是等待救援,這也是正常人的正常反應。
貝絲搖搖頭,棕色的波浪短髮柔順而又絲滑。
她的瞳孔很黑,很亮,大眼睛很大,很漂亮,她似乎沒有焦距的看著桌面,但其實大腦正在飛速的思考著。
“我們在一場遊戲當中,既然是遊戲,就一定有遊戲的規則與勝利條件。”
“我並不覺得一直停留在安全點是一個好主意。”
“見鬼的遊戲!”
布蘭妮的聲音突然大了起來。
“你怎麼知道你的猜測就是對的!昨晚你就猜錯了!”
“我們應該留在這裡等待救援!而不是玩什麼見鬼的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