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意了。”
夏爾單手拄著牆壁,任由上方花灑中細密的水流沖刷在自己身上。
水珠滴落,匯聚,順著溝渠流淌下去,彷彿悲傷的藍色多瑙河,在家暴中打得過伏爾加河上的縴夫,卻不敵夏爾心中的悲傷。
關掉花灑,夏爾拽過浴巾隨意的擦了一擦,嗯,有彈性,還很晃,她感覺到了不適。
離開浴室,廚房中已經有人在忙碌著了。
攫欝攫。見到夏爾出來,廚房中的另一個夏爾,或者說麥迪遜,正將一盤堆放著三明治和略糊的煎培根的早餐端出來,桌子上還擺放著兩杯熱牛奶。
這就是兩人的早餐了。
“看來你的天賦都點在魔藥學上了,是吧。”
夏爾用叉子撥弄了一下燒糊的煎培根,忍不住嘲諷道,煎個培根都能糊,就算她不用魔法用腳煎的,都比麥迪遜要好。
不知道是不是頂著麥迪遜外表的緣故,夏爾感覺自己的好脾氣都被餵了狗,言語間沾上了非常典型的麥迪遜式嘲諷。
可正在頂著一副夏爾模樣的麥迪遜,卻是沒學來夏爾的好脾氣,張嘴仍然是一副讓人牙癢癢的態度。
“或許。”
他很不客氣的將餐盤中大半的培根與三明治都扒拉到了自己的盤子裡,夏爾的身體畢竟是成年男子,食量比原本的麥迪遜大得多,何況,又勞累了一晚上。
“但和你勾引人的天賦比起來,還是差的太遠。”
“你這絕對是天生的,是吧。”
夏爾,或者說麥迪遜狠狠的咬掉了大半塊三明治,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麥迪遜,或者說夏爾。
感受到對方熾熱的目光,夏爾不自覺的拉了拉自己的浴巾。
淋浴過後,夏爾習慣性的沒有穿上衣,以前的平時就是如此,因為早餐過後,稍作消化便是健身時間。
就算是巫師,也需要一個良好的身體,不是每天都待在實驗室與地牢的。
可這對夏爾的身體來說當然沒有問題,但如果頂著的是麥迪遜的身體,似乎就有些不太對勁了。
“這可是你的身體。”
夏爾用浴巾把自己裹成了一個春捲,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