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萊薩斯這些人一片混亂的時候,夏爾也在打量著現場。
珍妮絲的突發死亡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並且死亡方式也很怪異。
燒死的。
是因為昨晚的獻祭嗎。
燒死人,卻不引燃周圍的物質,彷彿人體的自燃,這種現象顯然不是一般的焚燒就能夠造成的。
它更像是某種魔法做的。
並且是惡魔對付人類的魔法中,就有著非常典型而相似的手段。
甚至如果不是夏爾很清楚,這裡沒有溫徹斯特兄弟的世界觀,這一幕完全就像是黃眼惡魔的經典把戲。
所以,會是惡魔做的嗎。
最初進入小鎮時碰到的惡魔?它終於露出馬腳了?
除了惡魔,夏爾還能想到的,就只有玉米地裡發生的事情了。
畢竟,珍妮絲本來就是祭品之一,她本該就被獻祭掉,被燒掉。
“你說話啊!”
萊薩斯仍然在憤怒的嘶吼著。
暴躁的怒罵,喧囂的議論,周圍人的怯怯低語,大衛與艾米的茫然,查理等人臉上的憤怒和陰狠,還有地面上安靜的珍妮絲。
像是一盤失敗的黑暗料理。
夏爾突然有了一種身處某種滑稽電影的感覺。
對!這是什麼劇情?
稻草狗,伊甸湖,孩子們,他們全部都是血腥型別的電影,雖然穿插著人性的討論,不過主題仍然還是刀刀見血,見人就砍。
可現在呢。
夏爾感覺自己好像突然亂入了某種偵探型別的劇情當中。
是新劇情,還是劇情混合後造成的連鎖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