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事實上,相對於小鎮中的人,其實夏爾與大衛這兩戶外來者,才更加可疑。
第二個目的地是一戶單親媽媽家,帶著一個小男孩。
這回畢竟是弱勢群體,而且尼爾斯可是特殊情況,小鎮人都知道珍妮絲喜歡尼爾斯,萊薩斯棒打鴛鴦,也都理解萊薩斯這個父親,稻草狗男孩們找尼爾斯的麻煩,他們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換成其他人,可不同,所以查理他們也沒有上來就喊打喊砸。
“什麼?”
“你懷疑我?!”
二樓傳來一箇中年女人彪悍的高音。
“我是瘋了?”
“為什麼我要把那個小丫頭藏起來?!”
查理脾氣本來就不好,肯定是冷冷的頂了回去,於是大衛和夏爾就聽到二樓一陣稀里嘩啦的爭吵。
這戶人家有些奇怪。
果然還是稻草狗男孩們這群本地人更瞭解當地的住戶,夏爾就沒有發現問題,如果沒有稻草狗男孩們引路,他根本不可能知道,這個單親女人,是個吉普賽人。
吉普賽人以盛產女巫而著稱,自然也算是小鎮中的怪人群體。
碰到什麼事情,也會率先被找麻煩。
事實也的確如此,女巫集會中的女巫們有一半以上,祖上都有著些許吉普賽血統,包括麥迪遜在內。
不過這個人不是。
夏爾從房間中的擺設裡就看得出來。
真正的女巫,巫師,融入普通人的世界,只有兩種表現,一個是毫無破綻,與魔法界表現的沒有任何關聯,一個是無論如何掩埋,仍然能從蛛絲馬跡中察覺到魔法界的痕跡。
很少有像這個吉普賽單親媽媽一樣,房間中的儀式燻花,盧恩石,水晶球,還有各種東西都擺放的亂七八糟,或者乾脆就是錯誤的。
她應該是吉普賽女巫,不過卻是假的那一種。
判斷出這一點,夏爾也就失去了興趣,他在樓下默默的等待著。
但大衛不知道,他看著周圍各種奇異的魔法道具,感覺很神奇,也很好奇,於是就轉向了那個看上去八九歲的小男孩。
“聽著,小傢伙。”
“昨晚玉米地中的事情,和你媽媽有關係嗎。”
小男孩用一種看白痴的目光盯著大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