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感染。
它是存在的。
最典型的就是幽魂們的詛咒,像是東瀛的貞子小姐姐,新大陸的安娜貝爾,歐洲的哭泣女人等等。
它們的魔法,它們的詛咒,就擁有感染力。
現在的情況似乎就和它們有些相似。
這很不好。
“叩叩!”
窗外傳來叩擊的聲音。
夏爾擺擺手指,窗戶自動開啟,卡奧細小的身軀順利的從縫隙中溜了進來。
“快點,快點。”
她用溫婉的聲音催促道。
夏爾給它讓開地方。
“嘔!”
下一刻,蛇頭驟然膨脹,兩個人被它重新吐了出來,不過還是晚了一些,那個叫做納特的半大孩子左臂已經被卡奧的酸液腐蝕,觸目驚心。
夏爾俯身撥弄了一下他的腦袋,仍然完好。
“無妨。”
他說道。
人帶到,卡奧也不多留,晃晃悠悠的就再次不知道鑽到了哪去。
夏爾用魔杖從納特的腦袋附近抽出一抹銀白色的熒光物質,在空中一揮,它們就盡數落入冥想盆中。
深吸一口氣,夏爾將腦袋紮了進去。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再次抽出了珍妮的一部分記憶,然後重新沒入冥想盆。
可兩份記憶閱讀完了之後,夏爾卻撐著冥想盆的邊緣,更加沉思起來。
沒有線索。
沒有任何線索表明了他們是如何與這個古怪的儀式扯上關係的,冥想盆是第三人稱的視角,夏爾看到的更多,他知識面也廣。
可饒是如此,也沒有提煉出什麼線索。
思索了一會,夏爾突然將魔杖對準自己,閉著眼睛,魔杖輕轉,一抹銀白色的熒光物質被他抽了出來。
旁邊早已準備好的玻璃瓶揭開木塞,夏爾輕舞魔杖,將記憶存留了進去。
他將裝滿了記憶的瓶子放進了系統揹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