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對年齡不小的夫妻,看上去大概三十多歲左右,丈夫的摸樣頗為端正,帶著眼鏡,很斯文的樣子,一副大學教授老學究的氣質。
旁邊的妻子雖然已經過了保質期,可氣質卻是也不差,溫和賢惠,一副中產家庭賢妻良母的氣場。
“早上好,我的朋友們。”
夏爾知道,麥迪遜雖然在他面前已經隨便了很多,可在別人面前,那張嘴巴仍然垃圾的要命,當然在他面前其實也沒少叭叭叭的就是。
她懶得回應,他可不能沒有禮貌。
“我是大衛薩姆納,這是我妻子艾米。”
中年男子很是熱情的自來熟道。
夏爾思索了一下,這名字有些熟悉。
“我是夏爾賓,這是我女朋友,麥迪遜。”
他倒是沒用麥子這個假名,麥迪遜一看就沒有經驗,麥子聽上去更像是暱稱,就像是羅納德和羅恩的關係,用來騙騙蘇鎮那些無知的巫女還成,在外面就不行了。
麥迪遜這個名字說出去其實無所謂,叫這個名字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只要姓氏名字以及本人三位一體,有一個無法對應,大部分的詛咒就無法生效。
就像賓!
相由心生,大衛是個很有涵養的人,並沒有覺得夏爾的假名字有多有趣,兩家人不約而同的降低了車速,聊了兩句之後,很快就熟絡起來。
大衛夫妻很快就知道了夏爾兩人是在趁著假期,進行公路旅行和遊玩,於是他們就開始分享自己的一些經驗。
事實上,他們並不是看到什麼車都會上前搭話的。
像那種破舊的大卡車,奇奇怪怪的馬戲團車,他們也是一早躲得遠遠地,恨不得從對方後視鏡裡消失。
作為一箇中年美國人,大衛當然知道公路旅行有多危險。
也就是夏爾的雪弗蘭黑斑羚不像是壞人,他和麥迪遜本身又年輕的過分,這才讓大衛夫妻放下警惕。
“說了這麼久,你們要去哪?”
說完了自己這面的問題,夏爾也好奇的問道。
大衛薩姆納和艾米薩姆納這名字著實熟悉,夏爾雖然有冥想盆,可以經常來提取記憶回憶攻略,但美國這地界的小鎮有毒,公路也有毒,百八十條公路,千八的小鎮全都有問題,就算有冥想盆有的時候他也一時想不起來,對不上劇情。
並且他一早就看到了兩人在斯柯達後面扔的大箱小箱,看出來他們不是旅遊,應該是準備搬家的。
這也是劇情裡常見的橋段,家中或許是因為某人的疾病,或許是孩子的問題,就放棄了大城市的生活,轉而搬到鄉下的小鎮,然後然後當然就沒有然後了。
多虧了這傢伙不叫奈森加德納,也沒長著一張爛片之王的臉,否則夏爾可真要原地爆炸了。
“我們要去伊甸鎮。”
大衛並未隱瞞,很直接的說道,因為伊甸鎮就在這條公路的盡頭,幾人在經過一段路程很快就要到了。
夏爾想了一下,覺得好像沒啥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