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池!”
“你怎麼能將弗蘭妮交給一個陌生的男人!你這個碧池!”
“你也是女人!你怎麼能這麼做!”
傑茜卡在旁邊瘋狂的叫罵著。
“我要的是弗蘭妮。”
夏爾蹙眉。
“你知道我在這些人的行李裡發現了什麼。”
麥迪遜突然說道。
“什麼?”
“一套拉拉隊的體操服。”
所謂的行李,指的是傑茜卡他們的東西,他們人被變異怪物們抓走,東西自然還留在露營地。
麥迪遜·不是好人·蒙哥馬利,當然不會放棄這些東西,倆人公路旅行已經持續一段時間了,而小鎮中的超市,終歸沒有那麼齊全。
然後她就收穫了一整套的拉拉隊體操服。
原本她是對這些破衣服看不上眼的,畢竟她又更好地,更昂貴的,更時尚了,可她想了想卻是覺得能夠派上用場。
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她叉著腰,歪著頭看著夏爾。
夏爾沉默了一瞬間。
“其實我也覺得用誰都一樣。”
麥迪遜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你這個碧池!賤人!瘋女人!”
傑茜卡的叫罵仍然在繼續,夏爾倒是聽明白了,大概是麥迪遜嫌棄弗蘭妮生活不能自理把自己弄得一身汙穢,根本不想沾手,可以,這很麥迪遜。
然後她又把她丟給了零號病人。
不過夏爾倒是覺得零號病人不會那麼喪心病狂,監牢對面和旁邊,都是傑茜卡的那些同伴呢,難道他準備現場直播,除非他有什麼特殊癖好..好吧,倒也不好說。
以前的零號病人絕對是個好好先生,不然也不能被校花當做老實人接盤。
可在這種突如其來,宛如天譴般的詛咒毀掉了他擁有的一切後,他其實也有了一些暴躁狂怒的自毀傾向。
夏爾也不好判斷他能做出什麼。
但這不關他的事情。
因為無論如何,從各種意義上來看,夏爾其實都拯救了這些人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