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傷口呢?”
“我找不到一點疤痕,這是天生的?”
他說的是弗蘭妮的情況。
弗蘭妮喝下的是魔藥,魔藥止住了她四肢傷口的血,完美的止住了,甚至順帶著癒合了她的傷口。
魔藥的效果立竿見影,可比手術,自行痊癒快了無數倍,現在已經找不到傷口了,斷肢處渾然天成,彷彿天生如此。
也不怪亞當斯這麼奇怪。
天生這樣的人不是沒有,但很罕見,非常,非常的罕見。
“不是天生的。”
夏爾聳聳肩。
“她大出血,必須要止血,所以我給她喝下了魔藥。”
“魔藥,就是魔法藥劑的意思。”
“魔,魔法?”
亞當斯冷靜下來。
別看他是個變態殺人魔,卻也是一個信奉科學為真理的醫生,否則也不會看到這種特殊的傷勢就兩眼放光。
此時聽聞夏爾突然說出魔法這個詞,他頓時就彷彿被澆滅的火苗,涼了。
那種探究帶來的慾望熄滅之後,智商也就重新回到了高地。
“你不會是想說自己是個魔法師吧。”
他假笑著說道,心中已經認定夏爾是在開玩笑,並且默默的思索著,一會該怎麼去給他治病。
敢和他開玩笑的人,這座醫院裡,他還是第一個。
認為自己是魔法師?或許是妄想症,或許是精神病,看來需要從精神科入手,二樓的電擊精神科治療裝置已經很久沒用了,正好可以檢測一下有沒有年久失修。
邊思索著,亞當斯醫生邊介紹道。
“我是亞當斯醫生。”
“這位先生,怎麼稱呼。”
“我叫夏爾。”
“是個巫師。”
“巫師,是嗎。”
亞當斯醫生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