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術室裝置齊全,燈光也開得十足,就是沒有醫生,他們還以為醫院人手少,忙不過來才讓自己幫著推車呢。
怎麼這裡連醫生都沒有。
“醫生還在忙,把他們放這裡就行了。”
瑪麗護士顯然早有預料,她對著幾人說道,並示意他們離開手術室。
很奇怪,可利亞姆也知道手術室不是他們幾個應該停留的地方,有些不放心的看了一眼弗蘭妮倆人,他們還是和瑪麗一起來到了走廊。
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利亞姆等人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感覺有些緊張。
頗有些產房外老父親的感覺。
瑪麗護士從旁邊的自動販賣機中拿出來三罐咖啡。
“給。”
她說道。
利亞姆倆人道了一聲謝,可能也是早就渴了,他們沒有遲疑的就開罐喝了下去。
甚至沒有意識到瑪麗護士的舉動反常。
是的,這可不是一個友善的和諧社會,很少會有陌生人投來善意,尤其是醫院當中的護士和醫生。
不是他們冷漠,見慣了生死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避免和病人家屬扯上關係,免得以後除了事情無法負責和處理。
瑪麗醫生遞給他們咖啡,這並不正常,哪怕它是從自動販賣機中拿出來的。
當然,也可能是醫院人手太少,所以格外有人情味呢,畢竟人和人還是不一樣的,什麼樣的人都有。
夏爾沒有喝。
然後他就看到瑪麗護士一直在盯著自己。
“喝杯咖啡提提神吧。”
“你們一定遭遇了非常可怕的事情。”
她說道。
虛偽。
夏爾笑了笑。
這一路上,她都沒有關心弗蘭妮與約翰森的情況,哪怕弗蘭妮是極其罕見,並且極其惡劣的被砍斷了四肢的情況。
她都毫不關心,就像是在推著兩具屍體,而不是兩位重傷的患者。
可現在,卻是突然關心起來,無非就是為了讓夏爾喝下咖啡。
但夏爾仍然沒有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