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踩在詹妮弗腦袋上的防護服抬腳,踏著滿地的血肉泥漿,轉身向禮堂外走去。
“沒有沒用的魔法,只是沒有找到正確的用處。”
嘶啞的聲音緩聲說道。
“那血肉之咒有什麼用?”
“不知道。”
嘶啞之音擲地有聲。
禮堂外。
“巴迪老爹,小喬恩死了,還有老巴里,大喬恩,漢森,喬夫亞,他們都失蹤了。”
“死了,失蹤?”
穿著防護服的人似乎都聚集在這裡,一部分在禮堂的血肉裡翻翻找找,另一部分則是留在外面。
他們看上去像是巫毒教的高層,這一次行動的指揮者。
而被稱作巴迪老爹的人,就是這次行動的發起者,也是總指揮。
他的身邊有一個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時不時吐血的白人男子,他就是零號病人。
與詛咒的被感染者不同,作為始作俑者的零號病人雖然時不時的就吐血,可看上去遠遠沒有現場那些屍體的慘狀,他既沒有潰爛,也沒有崩解,只是吐血而已。
聽到下屬的彙報,巴迪老爹轉過頭來。
“怎麼回事。”
巴迪老爹是一個剛到中年的黑人男子,但是他的容貌很蒼老,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蒼老的多。
他只有左眼,因為右眼處是一道醜陋的傷疤,傷疤糊住了他的整個眼睛,並且眼眶深深凹陷下去,似乎裡裡面並沒有眼球。
然後是右臉頰的下方,烙印著一種扭曲的符號,彎曲的傷疤像是蚯蚓,傷痕已經很久了。
“我們找到了小喬恩的灰燼..他被燒死了。”
“至於其他人,失去聯絡卻找不到屍體,我懷疑他們可能被什麼東西吃了。”
巫毒教自有一套內部的聯絡方式,頗有些玄幻裡面靈魂印記的感覺,一旦死亡印記破裂什麼的。
但巫毒教的魔法沒有什麼神奇,它們的方式是巫毒娃娃,被詛咒者死亡,那麼娃娃自然失去了感應。
“吃了?”
巴迪老爹僅剩的那隻渾濁眼球微微動了動。
他在博斯博丁生活了七年的時間,時間不長也不斷,卻足以讓他摸清楚這座小鎮的所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