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夏爾的目光似乎不受控制的看向掛在德拉科衣櫃一側的鏡子,並且也就在這個瞬間,德拉科猛地抽出魔杖。
“統統石化!”
但夏爾魔杖只是輕微的轉了一個弧度,一股像是打在水面上的波瀾憑空浮現,就直接將石化咒折射了回去。
德拉科當即僵硬在原地。
夏爾移開視線。
他並沒有去看鏡子,那東西應該施展了某種迷幻咒語,會讓人短暫的失神。
可惜,時機抓得不錯,石化咒用得也不錯,就是目標選的不太對。
。。。
夏爾順手又為德拉科補上了一記石化咒,折射回去的是德拉科自己的咒語,夏爾覺得效果或許不會持續太久。
然後,他拖了一把同樣精美的高背椅,坐到了德拉科的旁邊。
“你知道嗎,事情原本不應該是像現在這樣。”
“我們本應該成為很好的朋友,你幫我擋住麻煩,你支援我的魔藥研究,你支援我的鍊金研究,而我,也會願意給你我的友誼,我們其實臭,咳我是說,很合拍的。”
“我不想因為畏懼而干擾了這種合拍,所以我給你機會,一次又一次。”
“因為無論出於什麼原因,你都幫我解了昨天晚上的難題,否則,那個時候的場面絕對要比現在難看一百倍。”
“我不是在說我,而是在說那位普威特。”
“你不信?”
夏爾扭頭看向德拉科。
“你的眼睛中寫滿了不信。”
寫滿個鬼。
中了石化咒,就算是連眼睛也不能動,當然是鬼也看不出來。
夏爾嘆息了一聲,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從兩人的動作上看,簡直就像是兩個相識多年的老友,躲開妻子的咆哮,藏在林中湖邊的小木屋裡,一邊喝酒釣魚,一邊徹夜談心。
回憶過去,吹噓自己年少時的英雄事蹟,和有過多少女孩,然後再大聲吐槽現在的糟糕妻子,與生活工作有多麼的不易。
如果不是其中一個人臉色僵硬的,被石化住一動也不能動的話。
“我理解。”
“瞧瞧,就我這個小身板,才十一歲,怎麼可能打贏一個五年級生,對嗎?”
夏爾站起身,湊到德拉科的面前,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