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面色依舊,但心裡一緊,頓時明白過來,為何酒狂會出現在富甲錢莊小少爺身邊,原來是被現在的錢莊大掌櫃救走了,而酒狂說這話,就是赤裸裸的威脅。
“放心,天楚是廣陵院的學生,我身為院長,如果連學生都保護不了,還有何臉面做這個院長。”
院長開口,算是變相的求和,天楚的本事他這幾天也是細細瞭解過,說是傳奇也不為過,如此天資的學生,成長起來,可是廣陵院的中堅力量。
“你,我信,但其他人嘛…”酒狂微微停頓一下,目光一轉,朝著遠處看去,“想找楚少要那個東西,你情我願,那是你們的本事,但要以老欺小,就是酒狂人再現的那一天!”
院長一聽,神色一緊,酒狂當年是如何消失在大眾視線的,院長是知道一點隱情的,就是一件修真世界最常見的欺男霸女事件,酒狂以凝魂四層後期修為硬頂著四個凝魂五層的僕從,將那人當場擊殺,而且全身而退。
能有四名凝魂五層的僕從,被擊殺的公子哥的背景可見有多強,而且這名公子哥的資質更是最頂尖的,那個勢力頓時派出強者狙擊酒狂,結果就是酒狂消失。
由此可見酒狂的實力與嫉惡如仇的性格,再加上天楚偌大的恩情,真用手段來對付天楚,就得做好面對酒狂的憤怒。
待酒狂離開後,院長有些好奇,為何酒狂說那句話,不就是煉製超過極品品級的丹藥,我都已經保證了,你酒狂還要用這種方式威脅?
“這裡面肯定還有不知道的事情!”院長眉頭擰了一下,神色跟著一變,“難道是跟‘道’有莫大關係!”
“不可能,不可能,怪癖那個小鬼頭能有這個本事?就是加上天楚,這兩個小鬼頭湊到一起,也不可能觸及‘道’。”
院長自語著,連連搖頭,‘道’是天地最為神奇而又神秘的東西,他這種境界也只是摸索到了一點點,這還是歷經百年的靜坐苦修於雪峰之巔,才捕捉到那一絲道痕,正是那一絲道痕,才有如今的成就。
“算了,還是再囑咐一下伍山吧,這傢伙被困在遨遊初期太久了,若是真的做出極端的事情,也不好收場。”院長身影一閃便消失於這一片天地。
伍山此時正思考如何讓天楚心甘情願的交出煉製超越極品丹藥的法子,酒狂的話,可是讓伍山有些發憷,當年酒狂人的名號,伍山自然清楚,能穩妥一點就穩妥一點,酒狂可不像院長那麼好對付。
最主要一點,伍山沒有自信,在奪走天楚手裡東西后,能逃過酒狂的追殺,因為酒狂如今可是富甲錢莊的人,富甲錢莊的生意遍佈整個大陸,真的想要找一個地方躲起來不被富甲錢莊發現,還真的很難。
伍山也沒有加入其他勢力的打算,因為自己搶了一個鍛氣修士的東西被人追殺,而加入某個大勢力,這理由誰信?
就算加入了,人家保不準就是瞄著自己奪走東西。
“伍山,天楚的主意,你就放棄吧!”院長出現在伍山的洞府門口,“一個鍛氣修士與一個固體修士所研究出來的東西,對於我們這個層次能有什麼幫助。你之所以這麼久無法突破,主要是因為你無法靜心苦修,總想找捷徑。”
見伍山並未回應,院長也有些無奈,雖然自己院長,也不可能濫用職權去強行限制他人,“與天爭命,那有捷徑可言,你好自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