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癖繼續撓了撓頭,愁眉苦臉的,顯然是當年也被花婆婆欺負過。
“當年,花婆婆可謂是隻手遮天,在那一代,無人能及,即便是十名同代俊傑,都不能逼出花婆婆使第二隻手,實力恐怖至極!”
聽著這些,天楚也是有些激動,隻手鎮壓一代人,即便是他天楚也做不到這般,現在他最少要用雙手。
怪癖看了天楚一眼,楞了楞,這麼恐怖的一個人,你聽著這麼激動幹嘛,又不是說你。
“繼續!”
天楚開口,“這只是說花婆婆的實力,不包括其他事情,比如說愛好,化妝啥的。”
怪癖說的這些確實震驚了天楚,但對於天楚想找突破口,還是有點不夠,如果能獲得一些關於生活方面的事情,更細緻一點,說不準就找到一絲突破口。
“化妝?”怪癖也是一臉懵,這又是啥稀奇古怪的詞。
天楚一拍後腦勺,化妝這詞對於怪癖這個沉迷科研的怪人來說,怎麼可能知道,也許知道,但忘記了。
“描眉!”
天楚一邊說,還一邊比劃。
怪癖恍然大悟,原來你說的是這個,“咱們修行者,隨著修為的提升,身體內的雜質逐步排除,只要不是長的歪瓜裂棗,都會長得俊靚俊靚的,那還需要化妝這玩意。”
“大爺的,到把這茬忘記了。”
修行一路過來,天楚可沒少排除雜質,身體也變得白皙,就這幅模樣放在地球上,絕對是頂級流量小生。
“別的事你知道麼?比如說興趣愛好?”
怪癖撓了撓頭,興趣愛好,這還真的不知道,而且兩人都不是同一輩的人,根本沒啥接觸,唯一一次,就是被花婆婆強行拉去,然後打掃院子。
“哎,我那次去給花婆婆打掃院落時,我發現花婆婆有潔癖,院落裡見不得半片落葉。當初我們三人去打掃的時候,可被逼瘋了,正好秋天,不時刮個大風啥的,一遍沒打掃完,一陣風颳來,麻蛋的,又得重新來過。”
說著,怪癖臉帶起了痛苦面具。
足足打掃了一個月,沒日沒夜的打掃,怪癖當時真的有砍光院落所有的樹木,但怪癖哪敢?就是用功法打掃,都得被花婆婆鎮壓,只能全憑雙手,一掃把一掃把的掃,沒日沒夜的,眼睛都掃綠了。
三人離開花婆婆的院落,整個人都要廢了,這輩子都不想看到掃把。
“就這?”
“對了,我還記得,花婆婆每天都會找人陪練!”怪癖繼續回憶
“對練?”
看著很正常不過的事情,作為一代人物的領頭羊,每天找人對練很正常,天楚自己也經常找人對練,提高實戰經驗。
“對練!每天都對練,挺好戰的!”說著,怪癖的眼神有些迴避。
饑荒之無限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