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老,怎麼我們這邊,沒有蠻獸襲擊?”
看著血手幫其他人都忙著應付襲來的蠻獸,唯獨自己這邊一頭都沒有看到,赤煞有些納悶。
葛百手雙手揹負,露出老練的微笑,“從我這拿了好處,怎麼說也要還點回來。”
“葛老,您是說…”赤煞面色微微一喜,“難道是鐵戰成功突破,趕過來了!”
十二煞其他十一人頓時面色一喜,自己這方要是有了鐵戰的加入,絕對能從最末端直接躥到頂端的位置。
葛百手搖搖頭,否定赤煞的說法。
赤煞面色微微一變,敢從葛百手的手裡拿走好處的人,在年輕一輩裡,除了鐵戰,就是狂漠都沒這個膽子。
“大哥,還有一人,曾經從葛老手裡拿走過東西。”紅煞湊上前來,小聲開口說道。
赤煞面色頓時大變,腦海冒出那道看似人畜無害的身影,卻又讓自己兄弟等人一再吃癟,赤煞是雙拳頓時捏緊,“天楚!”
“什麼?”
“怎麼可能是他,一個疏經一層的渣子,哪裡有這個實力阻攔蠻獸群?”
“不對,天楚不是被五當家逼進了蟲洞麼,蟲洞最短的傳送距離都會更加深入蠻荒五百里,加上蟲洞所在的位置,最少千里的距離,天楚怎麼找到回來的路?”
十二煞的青年們紛紛開口,顯然有些不相信,畢竟蠻荒的詭異可是出了名的,越深入,越發難以找到回來的路,像他們十二煞頂多只敢深入五百里。
對於這些話,葛百手沒有發表任何看法,只是微笑著看向前方的紅朱果,深邃的雙眼再次泛起波瀾。
十二煞這邊的異常,頓時惹得不少人眼紅,畢竟鍛氣層次的蠻獸還是很難應付,何況還是帶著一群疏經八九層的蠻獸獸群。
短短一天的時間,便已經有人開始掛彩了。
要知道,在血手幫能活到現在的年輕一輩,都是有幾分手段的,才一天的時間,就有人掛彩失去戰鬥力,可見蠻獸之多。
“麻蛋的,葛百手這個老鬼,居然願意帶十二煞這種垃圾團體,也不願幫老子,虧我父親當初為他在蠻荒苦戰半年,採集來一爐藥草!”
一名疏經九層初期的青年毒怨的看向葛百手,眼睛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
“福和,你他孃的還有臉說,那爐丹藥可是為你煉製的,不然以你父親那摳門勁,會去給葛老採藥?”
另一個方向一名疏經九層中期的青年直接開口。
福和麵色依舊,不冷不熱的開口說道,“怎麼,煉丹師的天職就是煉製丹藥,煉製出來的丹藥本來就是給人用的,我父親採集回來的藥草,難道我沒有權利優先使用嗎?”
“這個話沒錯,但上次阿九他父親採集的那爐藥,你父親可硬是奪走了一大半,這話又怎麼說?”
面對這個問題,福和微微一笑,“弱肉強食,阿九的父親沒本事,怪誰?”
青年頓時咧嘴一笑,“福和,這話可是你自己說的,弱肉強食!”
“白澤,你他孃的莫要囂張,現在你我打起來,只會讓別人坐收漁翁之利!”福和麵色陰沉著說道。
白澤一向與福和不對頭,對方一直想找理由剷除自己,這點福和心中明白,福和也很想剷除白澤。
雖然只是半個小級的差距,但福和並沒有多少把握能贏下白澤,更別說剷除對方,而且現在紅朱果隨時可能成熟,也不適合現在就消耗自身實力。
白澤倒是一臉無所謂,反而戲謔的看向福和,“就算你保留實力,你也沒機會奪得紅朱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