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我血手幫的事情,還輪不到他人指點!”
為首的青年面色一變,右手不知何時已經握在劍柄上。
其他三人也紛紛抽出武器,互為犄角,做好戰鬥準備。
很強的戰鬥意識,青年們的表現,天楚還是比較佩服的。
前一秒還是紈絝子弟,下一秒就是拔劍的戰士,這一點轉變還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在與角牛纏鬥的七人,目光也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一個偏瘦的小年輕走出,一米七的身高,一身不知名的獸皮衣,臉上的疤痕讓七人為之一驚,這得經歷多少生死戰才能達到這般。
看到天楚的模樣,為首的青年面色變得陰沉起來。
直接將天楚定位狠茬子,能做到這般的人,在血手幫的小輩裡,也只有排名最靠前的那幾個變態。
“這位朋友,我們是血手幫出來歷練的弟子!”
“我知道啊,所以,我特意來找你們!”
天楚咧嘴笑著,要是換做以前的面孔,這咧嘴的笑容看起來還是很溫和的。
只是現在這副面孔,越笑越讓人膽寒。
為首的青年面色越發陰沉,對方這麼說,只能說明一點,他與血手幫有著不小的仇怨。
“九哥,跟這個崽子廢什麼話,直接宰了不就得了,一個疏經五層的渣渣而已!”
九哥一聽,再次打量天楚一番,果真只有疏經五層。
下一刻,九哥面色變得猙獰起來,“疏經五層的垃圾,居然在老子面前裝大尾巴狼,誰給你的勇氣與膽子!”
天楚撓了撓頭,原本人畜無害的笑容,越發滲人,“可能是梁靜茹吧!”
“梁靜茹?是誰?”
九哥腦子不斷搜尋,這是哪一號大人物,在這方圓三千公里的區域,所有大勢力的高層,自己可都是背的滾瓜爛熟,並沒有這號人物。
“說了你們也不知道,一群白痴!”
對於天楚的話,九哥的面色就跟開染坊一樣,不斷在變更。
“好好好,敢拿我九哥開玩笑,你是第一個,做好受死的準備吧!”
“九哥,讓我來,一個疏經五層的渣渣,哪需要你親自動手!”
一名疏經七層的青年率先走出,手裡拿著一把三尺大刀,惡狠狠的走向天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