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姐,我還是送你回刺村吧,找刺影的事情,我來就行。”
天楚收斂殺意,微微一笑,隨手將一塊烤好的獸肉遞給刺月。
接過烤肉,即便飢腸轆轆,聞著肉香,刺月還是忍住,一雙明亮的眼眸堅定的看著天楚,“我,還是要去!”
“月姐,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蠻荒真的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看到我臉上的疤了嗎?”天楚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每一道都表示一次生死一線的危險!”
說著,天楚脫下獸皮衣,再退下鱗甲,堅實的肌肉稜角分明,這可不是那些健身達人能做到的。
強健的身軀上,同樣也是遍佈著疤痕,好幾道都是橫貫身體,要是再深一些,後果不敢想象。
刺月雙手緊緊捂住嘴,不讓自己出聲,雖然只是在篝火晃動的光照下,傷疤看的不是很明顯。
即便是隱隱約約的,這一道道傷疤,足夠說明天楚所經歷的。
刺月試問自己,面對這等危機,會如何?怕是會變成碎片吧!
天楚穿回獸皮衣,再次看向刺月,“你還想去嗎?”
刺月久久不語,除了還在不斷流下的淚水,以及對刺影的擔憂。
“我,我相信自己,我要去!”
刺月咬著嘴唇,開口說道。
看著刺月,天楚也有些無奈的搖搖頭,女人一旦倔起來,還真的讓人有些無解。
“鱗甲是鍛氣二層碧鱗獸的背甲,即便是普通鍛氣三層的蠻獸也無法破開防禦,但別想著有了這麼一件鱗甲就無敵了,即便你穿著鱗甲,面對一些強大的攻擊也沒有什麼作用。”
說著,便將鱗甲丟給刺月,“自己貼身綁好,還有…”天楚看向刺月那暴露出來的玉腿,不由的嚥了咽口水,“你這身著裝,是要去蠻荒看風景嗎?”
刺月那精緻的臉蛋,微微一紅,在火光照耀下越發動人。
拿起天楚的鱗甲,上面還殘留一絲餘溫,想到這是天楚之前的貼身之物,如今自己要貼身穿著,實在太讓人羞澀。
看到刺月如此模樣,天楚暗暗搖頭,隨手拿起一塊烤肉便轉身離開,留下刺月一人。
望著左右飄蕩的篝火,刺月的臉色越來越燙。
最後,刺月還是咬著嘴唇褪下衣物,白皙的面板暴露在空氣之中,帶著一絲溫度的鱗甲繞著身子一圈,居然剛剛好,用獸筋紮好,刺月再次拿起天楚放在一邊的獸皮,開始為自己縫製獸皮衣。
待天楚回來之時,刺月已經是一身貼身的獸皮衣獸皮褲,緊緊貼肌膚,完美的身材一覽無餘。
悄悄嚥了咽口水,天楚暗道,難怪這妮子要穿裙子,要是穿這身,怕是到不了蠻荒邊沿吧。
“月姐,信不信我?”天楚開口說道
刺月看了看天楚,點點頭。
“閉上眼睛!”
刺月如乖巧的小白兔,死死閉著眼角。
天楚自嘲的搖搖頭,看來自己還是不夠有安全感,不僅死死閉眼,嘴也死死閉著,連雙腿也死死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