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荊岑覺得自己好像漏掉了什麼畫面。
荊岑繼續問吳經理,“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吳經理回憶,“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我認識他們的時候兩人就在一起了,那個時候範晚吟還沒紅。後面她紅了我就沒見過了,本來也不是特別熟,跟你們今天在國外留學時的老鄉感覺差不多吧。”
其實他還想問荊岑在國外見到過本人,怎麼會沒想起來,但想到那些傳言,又覺得還是不要問的好。
……
吳經理準備的是一個安保門禁很高階的小區公寓。
公寓看起來很新,但一應物品俱全,卻沒有其餘人住過的痕跡。
想必是她一來梨城,家裡就讓這邊準備了。
吳經理把她扶進門口,卻沒進門,“今天太晚了,你將就著休息,明天我讓公司法務部實習的小秦過來跟著你,她說自己是跆拳道黑帶什麼的,你現在受傷不能跑動,她可以給你跑腿,也可以照看著點你的起居。”
荊岑忙謙讓,“這樣太影響人家小姑娘的工作了!還是明天我讓當事人姐姐過來算了,是我大學同學,也可以幫忙幾天,過幾天腳就好了。”
吳經理:“有什麼影響的,能跟著你學是她的福氣,你打的官司我可聽說過,法務部的人都在傳呢。”
荊岑又謙讓了幾句,見吳經理一臉的真誠,就沒再推辭。
吳經理走的時時候還叮囑了幾句:“那群堵你的人,警局這邊我盯著,但是荊律師,梨城是唐家的天下,唐家那個少爺雖然是你同學,但唐家枝繁葉茂,他才回國,你們情誼還在多少不好說,你自己千萬小心,如果真有什麼難事,記得找家裡。”
荊岑心下微暖,誠心道謝。
夜已經很深了,荊岑看著梨城遠處的燈火,開啟了手機。
她先給蘇岱雨發了條資訊。
【範晚吟聽說過嗎?你看看她的影片】
頁面沒有動,估計太晚了蘇岱雨已經睡了。
她前前後後的翻著微信聊天介面,眼睛卻怎麼也不能從其中一個對話方塊上移開。
對話方塊的頭像是一幅水彩山水畫,山高水長,筆調抽象。
沒有備註名,只有簡單的一個“行”字。
不知道還以為是個中老年領導的微信。
對話方塊上只有一句:“你已新增了行,現在可以開始聊天了……”
荊岑好笑的看了半天,點了備註,可打了唐路行三個字又覺得不得勁。
刪了寫了個“範”,想到他的媽媽,總感覺心裡又不是滋味兒。
愣了半天,把備註改成了“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