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駐簽證,沒有工作的單身女人家庭開支來源,這些都是問題,他們中間沒點淵源怎麼可能呢。
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
只怪當時的她天真,聽了爸爸後面閒聊時說的“範媽媽跟出軌的富豪先生離婚了,他不想在國內傷感,要了撫養費出國了,我其實認識她先生,幫忙租的隔壁房子。”
她就信了。
爸爸當時這句話應該不完全是騙她的,只是中間有些詞語的含義可能需要更深度的解讀。
聯想到現在範遇行的身份和梨城的傳言,難道“出軌的富豪先生”是唐鎮?
可唐鎮的幾個太太裡並沒有姓範的,也沒聽說他早年跟其他女人有什麼首尾。
那範媽媽到底是誰?跟她爸爸有什麼關係?
這個牽扯一定不小,否則不會逼得當初的範遇行不告而別。
……
她腦海裡不斷猜測,又不斷否定,直到面前遞過來的握著杯子的勻白手指出現在視線裡,她才堪堪剎住。
“喝點水。”他頓了片刻,說“案子牽扯多,你不安全,這幾天就住我這裡,只要你在這裡,沒人敢動你。”
為什麼住你這裡就沒人敢動我?
因為你是唐家人?
荊岑想問但沒開口。
唐家目前最想阻止她往下查的只有唐路徵了,在他的地盤,這個二世祖會找幾個二百五教訓她,再正常不過了。
算了,先給彼此留點空間吧。他這樣說也是在變相告訴她不要追問今天的主使。
他肯定也知道主使人是誰。
七年沒見,再深的感情,沒有了盛放的容器,也容易奔流四散,況且他們之間還有很多謎題未解。
在這種微妙的氛圍中,她突然想起一個人。
“你……”
“你……”
兩個人竟然同時開口,莫名的打亂了這有些微妙的氛圍。
荊岑撲哧笑了,“你先說吧。”
唐路行:“今天你第一次甩掉的那個,穿著黑色T恤帶了藍色棒球帽的,是我的保鏢。”
荊岑:“啊??!!我就說怎麼這麼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