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端,寧沫和少年正在無助的看著四周。
似乎想到了什麼,少年立刻跑去籠子旁,他只想試試看可不可以把籠子外面的機關用鑰匙開啟,可是鐵條的縫隙太窄,他無法把手伸出去。
“對不起……”看著面前的少年臉色有些難看,寧沫頓時愧疚起來,人家還不是為了救自己,沒想到他也被關進籠子裡了。
少年重重的錘了一下籠子的鐵條,心裡很是不平,
明明他是來救人的,卻也被鎖在了這裡面,看來還是自己大意了。
“你叫什麼名字……?”寧沫的聲音小的如同蚊子一般,因為面前這個少年臉色簡直是太難看了,沒準會把自己揍一頓也說不定。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少年輕輕開口,看向寧沫的眼神很平靜,“要怪只怪我自己力量不夠。”可見少年一直在轉移話題,這樣一句話就把寧沫的問題輕而易舉的淡化了。
“咦……”看著他的淺棕色眼眸,寧沫不禁失神,原來他還是很好的一個人嘛,竟然不怪罪自己,可是,他為什麼不想告訴自己名字呢?
“我們還是看看如何逃脫這裡吧。”少年淡淡的說著,撇了寧沫一眼的同時,他忽然看到寧沫脖頸處似乎戴著什麼東西。
少年走向寧沫,然後半蹲下來,手便襲向了寧沫的胸口處,因為他很想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麼。
“你幹嘛……”少年的動作直直嚇到了寧沫,她立刻雙手抱胸,阻止少年的侵入。
“好吧。”少年無語的撇撇嘴,“我只是想問你你身上戴的那是什麼東西,”
看到寧沫此刻的表情,少年才意識到寧沫肯定是想歪了,自己只是想看看項鍊而已啊!
“這個是兒時就戴在身邊的,媽媽說是護身符。”盯了少年片刻,寧沫才緩緩答到。
聽完寧沫的答案,少年突然起身,“把你的項鍊借我用一下。”
“啊?”寧沫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他剛剛說借用一下?這個項鍊不是隻有自己駕馭才肯聽話的麼,怎麼他還要一試呢?
“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少年拿起寧沫身邊的鐵片,狠狠的在手上劃了一個長長的傷口,在他扔鐵片的那一刻,血立刻湧了出來,直直順著少年的手向下流淌。
“你要幹嘛?”少年一系列的動作卻讓寧沫一頭霧水,正當她發愣的同時,她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己好像能動了,剛剛貌似還抱胸來著……
寧沫試探性的動動身體,已經有知覺了,貌似自己可以站起來了吧。
“我說了,借你的項鍊一用。”看著寧沫有些猶豫,少年直接把寧沫按到牆上,去拿出寧沫戴著的項鍊。
因為薔薇項墜一直被寧沫戴到最裡面,目的就是為了讓它不那麼明顯,可是這個少年還是看到了。
少年把項鍊拿出時,看著項墜,他皺起眉頭,“你是巫師?還是……吸血鬼獵人?”
“額?”巫師?吸血鬼獵人?聽到這兩個詞語,寧沫一頭霧水,什麼巫師,什麼吸血鬼獵人,明明自己只是個高中生好不好!
“你的項鍊曾經流到一個巫師的手上,可是那個巫師恐怕現在已經不在了。”少年一臉嚴肅,“十幾年前,吸血鬼曾經到來過一個小鎮上,一個巫師為了保護那個小鎮,與吸血鬼展開了一場血雨腥風的大戰,最後,吸血鬼和巫師都神秘的失蹤了,而那個小鎮也恢復了往日的平靜,奇怪的是,那裡的人全部都喪失了從前的記憶。”
“喪失了記憶?”寧沫皺皺眉頭,記得母親把這個項鍊交付給自己的時候,為什麼沒有和自己說到這些呢?
等等,少年剛剛說,以前這個項鍊被巫師掌管著,難道,寧沫的母親從前是巫師?寧沫完全疑惑住了,母親還那麼年輕,怎麼可能是幾十年那個和吸血鬼一起消失的巫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