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邶洛便拉過了寧沫,讓她輕靠在自己肩頭,也許,這樣她就不會那麼難過了吧。
輕輕靠在邶洛肩頭,寧沫突然有一種很溫暖踏實的感覺,而心裡似乎也沒有那麼難過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無法抵抗這種溫暖。
邶洛校服上淡淡的薄荷香氣不停在寧沫鼻翼周圍飄動著,寧沫輕輕吸著這薄荷香氣,頓時感覺心裡舒暢了許多。
正在此時,班主任進入班級走上了講臺,當她看到眼睛微閉的邶洛和靠在邶洛肩頭的寧沫時,不禁輕咳出聲,她只是在警告邶洛和寧沫注意形象,並無他意。
聽到老師的警示,寧沫才反應過來老師回班級了,所以她立刻離開了邶洛的肩頭,同時也不自然的輕輕翻著手裡的課本。
而她身邊的邶洛,卻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輕輕環視了四周,老師輕輕開口:“關於今天的事情,可能是個意外,相信警察處理事情後,會給我們一個滿意的答案,聖彼得學院痛失一人,我們也很難過,因為她就像老師們的子女一樣,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們不要對外傳出這個訊息,因為你們清楚,這對我們聖彼得學院來說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語落之後,老師便低下頭翻著課本,根本不理會臺下學生如何表態。
…
而回到班級裡的洛米斯,神情卻是那麼恍惚,因為墜樓的那個女子,正是小自己一屆的小學妹。
這個小學妹和他關係最要好,在他出國這段期間,他也沒有和小學妹斷聯絡,誰能想象的到,他的小學妹就這樣永遠的離開他了。
他永遠無法忘記,每個黃昏時分小師妹站在夕陽下看著自己遠走的身影。
她在自己身後一直一直微笑著。
夕陽的餘光將她的身影拍襯的如此美麗,直到自己回頭時,小學妹還在溫柔的朝自己微笑,她那雙淺棕色的眼眸,溫柔似水,似乎可以撫平世間一切憂愁和傷痛。
可是自己,卻永遠看不到小學妹那溫柔的微笑了,因為她真的離開自己了。
想到這裡,洛米斯懊惱的捶了一下課桌,他真的想不明白,對著未來生活如此嚮往的小學妹為什麼會跳樓呢?
說是輕生,她根本不可能那麼去做,難道她是被人推下去的?
想到這裡,洛米斯的瞳孔驟然收緊。
是誰,接二連三製造這樣的事端?以至於打起了自己身邊人的主意。
於是洛米斯又想起了前幾天那個身著黑色斗篷的男子,難道是他?
想到那個男子,洛米斯越來越堅信小學妹事件不是單純的追樓事件。
但是那個男子在自己身邊製造這一連串的事端究竟想表達什麼?
難道是自己阻礙了他們尋找古書的事情,他這是在報復自己嗎?
不過,想讓洛米斯妥協似乎沒這麼容易。
他必須揪出幕後主使者,他要終止這樣黑暗的勢力再繼續擴散下去,他也必須為自己的小妹報仇血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