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冰揚利落的接住手槍時,邶洛也毫無徵兆的轉移到病床旁。
他看著熟睡中的寧沫,心裡既欣慰又難過。
曾何幾時,自己也是看著寧沫這樣入睡的,可是現在,自己連祈求原諒的機會都沒有。
而在此時,寧沫再次咂咂嘴巴,再次沉沉的睡去。
“照顧好她。”邶洛心平氣和的看著段冰揚,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自己口氣會是這麼平靜。
也許涉及到寧沫這個詞語,再狠的話自己口氣也不會狠的多麼過分。
段冰揚一臉所以然的表情,他看著邶洛,一直沒有做聲,
雖然段冰揚沒有說話,但那種眼神足以讓邶洛知道寧沫有多重要。
邶洛走出病房時才發現司徒銘正站在病房外,
“怎麼了?”邶洛看著司徒銘的表情有些疑惑,這傢伙什麼時候學會板著一副臉孔了?
“沒。”也許是注意到了邶洛異樣的眼光,司徒銘立刻呲牙嘻嘻笑了起來,“我剛剛追到外面,可是沒有看到黑影。”
“這樣啊。”邶洛沉思了片刻,“那我們還是不走了吧,以免再出什麼事端。”
“好啊好啊。”司徒銘又嘻嘻笑了起來,一副調皮可愛的模樣。
“真不懂什麼事情可以讓你這麼開心。”邶洛搖搖頭便到排椅處坐了下來,
他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司徒銘的神情,
昏暗的燈光打在司徒銘的臉上,配上他那冰冷的表情和那微勾的唇角,表情看起來是那麼陰險狡詐。
可是這一切邶洛完全沒有注意到,因為在他注意到司徒銘時,司徒銘立刻換了一副表情,彷彿剛剛的表情從未出現在他的臉上。
其實窗外那抹黑影正是洛米斯,他來到窗前正是為了看看寧沫是否安全。
當他利用透視術看到寧沫安然無恙的時候,他真的很安心,
可是看到寧沫和段冰揚同睡一床時,他的表情竟然有些哀傷,
不料這時邶洛闖了進來,介於自己可能會露餡,所以自己必須離開這裡,
所以他隱匿到樹林裡,才沒有讓司徒銘看到自己。
洛米斯不算反感司徒銘,倒是邶洛那個傢伙,一直和自己做對。
所以今天無論是洛米斯的身體還是洛瓦特的身體,都不能讓他們看到。
否則自己所極力隱匿的一切真的前功盡棄了。
無論自己多麼討厭躲避的日子,可是自己終究還是要這樣下去。
因為上帝在創造人類時,所有人類的生活,就都被註定了,想逃也逃不掉。
所以自己只有順其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