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子手指上的傷,司徒銘不禁有些疑慮,他趕緊給邶洛發了簡訊細問傷口的情況。
在邶洛告訴他那個女子手指上沒有傷口時,司徒銘卻一頭霧水了。
難不成這個傷口是變出來的?不會吧,吸血鬼不可能有恢復傷口那麼慢,基本有傷口在身上立刻就會恢復,而且邶洛說那個女子手指上沒有傷口,也確定了那個女子不是人類。
難道,襲擊邶洛的和站在寧沫身前的不是同一個人?
“哎呀哎呀。”看到司徒銘之後,護士立刻蹦蹦跳跳的奔向司徒銘,恨不得撲到他懷裡,嘖嘖嘖,看到他可愛的臉蛋就想掐一下。
誰知道司徒銘極突然其不留情面的移動了身體,這一陣“突然”讓這位護士險些跌倒。
“真不夠意思!好歹也是朋友了。”護士無語的推桑著司徒銘,就差沒靠在他身上了。
可是司徒銘沒有觀察這些,他觀察的只是女子的氣息,
觀察了很久之後,司徒銘更是一頭霧水,眼前這個護士是徹徹底底的人類好不好?她身體很溫熱好不好?他沒有感覺到魔法陣好不好?
可為什麼邶洛就說她是之前襲擊自己的那個吸血鬼呢?
而且護士的傷那個人也沒有,難道…難道邶洛認錯人了,
還是,世界上有一模一樣的臉龐?
“幹嘛那麼糾結嘛。”寧沫輕輕推推司徒銘,讓他回神。
“額,抱歉,我在想事情。”司徒銘歉意的笑笑。
“哎呦,不用想了。”護士蘭花指捏起,“這個女生的男朋友交給我照顧,你們可以放心了,但是要知道這個重症監護區一般人是不能進來的。”語落,護士便把二人推桑了出去,然後關上重症監護區的門。
也許是護士的力度有些重,寧沫不偏不倚的被她塞進司徒銘懷裡,
聞著寧沫的髮香,司徒銘抱著寧沫的手不自然的收緊,因為懷裡的這個人真的是個天然大暖爐,她的身體好溫暖,而自己的心裡也泛起陣陣暖意。
嗯,真想抱著寧沫一直不放開。
可是寧沫還是沒有回神,依舊呆呆的盯著房間看,這個護士有些神經大條,她真的可以照顧好段冰揚麼?
“我說,”寧沫眨眨眼睛,然後輕輕推開司徒銘,完全沒有臉紅的趨勢,“這個護士靠譜麼?”
“好像不靠譜吧。”司徒銘含含糊糊的回答著,此時的他臉色已經有些漲紅了,因為自己剛剛佔了寧沫的便宜,不對,明明只是抱抱而已,怎麼可以算佔便宜呢?
“我想去廁所了。”寧沫吐吐舌頭,雖然她知道廁所拐角就會到,但是她還是必須向司徒銘彙報一下丫,否則這個傢伙認為自己失蹤了怎麼辦。
“可是…”司徒銘看看重症監護區的護士,又看了看寧沫,有些猶豫起來,自己根本不會分身術,也不會監視兩面情況,這該怎麼辦?
如果自己隨寧沫而去,段冰揚出事情怎麼辦?
可是如果自己繼續待在這裡看守重症監護區,寧沫出事情怎麼辦?
哎呀呀,自己的頭都要大了,
邶洛你快回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