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重症監護區不檢查病人,而是詭異的配起了藥劑,任誰都會懷疑,
邶洛似乎忽略了一個事情,就是一個年齡比較小的護士正瑟縮在角落裡恐懼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女子,連大氣也不敢出。
邶洛稍微換了角度才看到瑟縮在角落裡那個小護士。
因為是夜晚,所以醫院裡異常安靜,
邶洛終於推開門走了進去,麻利的按住了這個高跟鞋護士的右臂。
“你還想在這裡裝下去?你根本不是護士!”邶洛一臉嚴肅的模樣,因為在他接觸這個護士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她身上的氣息不屬於人類,
那個護士挑釁的看了邶洛一眼,然後她剛眨眼的時間,就被邶洛揪住衣領瞬間轉移到門外。
“我不想在裡面和你吵,因為我的朋友還在裡面。”邶洛搶下她手中的針劑摔到地上,然後大力的把她甩到牆上扼住她的脖子,
此時的邶洛雙目已經微微泛紅,這個女子還真是膽大,敢在他眼皮之下行動。
“自大根本沒好處,克洛維王子。”護士輕輕開口,然後伸出手扯下了自己的口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誰?”邶洛扼著她的脖子,把她身體高度再次提升一些,此時的護士已經雙腳離地,如果邶洛再提升一點高度,恐怕護士就難以呼吸了。
“你們的一舉一動我們都瞭如指掌,你說我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女子輕笑著,絲毫不受氣息的壓迫。
正在此時腹部一陣劇痛傳來,邶洛低下頭,赫然發現一隻木製的匕首正插在他的腹部上。
邶洛頓時沒有了力氣,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不讓自己倒下。
“多麼可憐的吸血鬼。”語落,女子用右手狠狠反轉了邶洛的右臂,清脆的骨骼聲響迴盪在走廊內,
身體又一處傳來劇痛,即使是這樣,邶洛還是咬著牙挺著。
“真是可憐呢,嘖嘖嘖。”女子用指尖輕輕捏住邶洛的下巴,“沒想到木頭對你們影響這麼大,你看你現在一點力氣也沒有,這該是多可憐的事情。”
“滾開。”邶洛壓低聲音,眼眸海藍色在逐漸變深,而且紅血絲也愈發多了起來,
腹部的劇痛令他直不起身,只能彎著腰挺著疼痛。
而血已經在邶洛腳下匯聚了一大片。
而在醫院外,本來和寧沫閒聊的很好的司徒銘突然皺起眉頭,因為他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怎麼了?”看著司徒銘臉上的異樣,寧沫不禁疑惑住了。
司徒銘看了看寧沫,猶豫住了,這麼濃重的血腥味,醫院裡肯定是出事了,而自己又不能扔下寧沫不管,如果自己現在選擇和寧沫返回醫院,那麼邶洛和自己的身份肯定會暴露的,這可怎麼辦呢?
幾秒鐘的時間,司徒銘迅速掏出手機給邶洛發了資訊,希望他能知道這個資訊傳達的是什麼吧。
“如果你不摻和其中,我還真不會管這些事。”護士輕輕的笑著,“這次我的任務完成不了,恐怕死的就是我了。”說到這裡,護士又俯下身體憐惜的看著邶洛,“如果你再不逃走你的身份就暴露了,要知道司徒銘拉著寧沫已經趕過來了。”
“可惡…”這時邶洛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次似乎是簡訊息,思考了片刻,邶洛便扶著腹部快速的轉移到拐角處。
這動作一氣呵成的時候,司徒銘和寧沫剛剛到達重症監護區門口。
重症監護區的病房門微微開著,而那個護士,早已經不見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