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沫,我真的搞不懂你為什麼還要留在這裡,你還有什麼事情沒完成麼?”該隱皺著眉頭,圍著寧沫又開始碎碎念起來。
“你能不能別再問我這個問題?”寧沫的臉色有些難看,“我想走的時候自然會告訴你,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
聽著寧沫的話,該隱無奈的扯扯唇角,然後又跟上了寧沫的腳步。
不遠處,邶洛正躲在角落裡看著他們。
此時此刻,邶洛的眼眸中透露的盡是落寞和心痛。
“邶洛,你為什麼要跟著他們?”司徒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拍拍他的肩膀。
“如果該隱欺負她,我會毫不留情的殺掉他。”邶洛的聲音滿是嚴肅,他根本就沒有開玩笑。
“嗨!”司徒銘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再次皺起眉頭露出愁容。
“她都這樣了,你為什麼還在護著她?!”正在此時,安妮出現在了邶洛身後,她的臉龐掛的滿是心痛。
她不懂,為什麼自己陪伴了邶洛這麼多年,還是無法走進他的心?
她為了他改變了很多,甚至是性格,以前她的性格更加囂張跋扈,她都已經改正許多了,邶洛為什麼還是不曾看她一眼?
“我只拿你當妹妹。”邶洛的口氣很輕,他的心思全都在寧沫的身上,哪還有心情安撫安妮?
“可是我們的婚姻可是你父王賜的,難道你要違揹你父王的命令麼?”安妮的情緒更加激動起來。
“安妮,我相信你會找到比我更好的。”邶洛的口氣依舊平靜。
“可是我就要你!”語落,安妮便跑到邶洛身後,緊緊從身後抱住他。
安妮把頭貼在邶洛後心處的位置,靜靜的聽著他的心跳。
“安妮,我從來就沒喜歡過你,我喜歡的只有寧沫一個人…”邶洛的聲音有些沙啞,其實他也不想傷害安妮,只是他不得不告訴她事實。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所以邶洛儘可能早點斬斷她的念想,免的她自己給自己灌輸希望。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多年…你都不曾看過我一眼!”安妮迅速放開邶洛,情緒已經有些不受控制,此時的安妮已經大喊大叫起來,臉上也滿是淚痕。
“只要你不傷害寧沫,我保證不會在對你這麼冷淡。”其實邶洛之前已經看到安妮追寧沫飯小巷裡的場景,介於安妮的身份,所以邶洛沒有對她發火,而是對她警告,希望她下次能收斂一些。
“她為什麼對你那麼重要…她明明都不喜歡你的啊…”安妮聲音越來越低,心臟也越來越痛,眼淚也越流越多,安妮甚至都不知道怎樣才能停止心痛了。
司徒銘一直站在二人身後,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安慰誰,所以索性沉默著。
聽著安妮的哭聲,邶洛和司徒銘都陷入了沉默中。
司徒銘垂下眼眸,揉著太陽穴,幾秒鐘的時間,他再睜開眼,便發現安妮已經不見了。
環顧了周圍一圈,司徒銘也沒有發現安妮的影子,她應該是離開了吧。
然後司徒銘走到邶洛身邊,輕拍著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我們回寢室吧。”邶洛僵硬的勾了勾唇角,然後轉身離開了。
而在不遠處,芋沫希,亞瑟,冷雪嬈,三個人把這一幕盡收眼底。
從見到冰瑞亞約寧沫,三人撞到之後,就一直對寧沫進行跟蹤,所以才看得到安妮和寧沫發生的一幕。
“那個女孩子好像很喜歡邶洛吶!”芋沫希歪歪頭,一副天真可愛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