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沒感受過這樣的溫暖。
她甚至不知道手應該放在哪裡。
就在她糾結的時候,司徒銘放開了她。
“跟我們回家吧,我們還是好朋友。”司徒銘緊盯著冷雪嬈的眼眸,眼神欣喜的說著。
聽著司徒銘的話,冷雪嬈的眼眸瞬間冰冷下來。
呵,原來你只是把我當做好朋友了…
冷雪嬈打落司徒銘落在自己雙肩處的手掌,然後轉身離開。
“你去哪裡?”司徒銘不甘示弱的跑到冷雪嬈面前,攔住了她。
“回家。”冷雪嬈的聲音很冷,她沒有看向司徒銘,因為她心裡正在難過著。
司徒銘朝寧沫和邶洛使了使眼色,寧沫很識相的最先跑了過去。
“雪嬈,和我們在一起吧,好嗎?”寧沫抓住冷雪嬈的手掌,略帶撒嬌的對她當說著。
看著寧沫這麼熱情,冷雪嬈心裡有些不舒服,她轉過頭,用著略帶愧疚的眼神看向寧沫,“我以前可是要殺掉司徒銘和邶洛的。”
“沒關係的,我不在會,因為你現在不想了。”邶洛露出他那招牌似的笑容走向冷雪嬈,
看著他笑的一臉燦爛,寧沫沒忍住的白了他一眼。
“好吧…”冷雪嬈深吸一口氣垂了垂眼眸,最後輕輕開口道:“我把你們想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們。”
聽著冷雪嬈這麼說,大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都在等著冷雪嬈自己開口說事情。
“我的父母都是被吸血鬼所殺,一個人從吸血鬼口中救出了我,沒錯,他就是我的師傅,寧沫的父親。”說到這裡,冷雪嬈眼底透露出一種時間都無法溶解的痛苦。
司徒銘拍拍她的肩膀,最後拉起了她的手。
司徒銘的手掌很溫暖,在他手掌接觸自己手掌的剎那,一陣電流迅速躥過自己的身體,直傳到自己的大腦深處。
但是冷雪嬈沒有表態,依舊讓司徒銘握著自己的手掌。
因為這樣她有一種用語言都無法詮釋的安全感。
“他教了我很多,仇恨當時矇蔽了我的雙眼,我開始憎恨起所有的吸血鬼,我認為他們全部都是壞蛋。”冷雪嬈的眼神有了一絲觸動,然後抬起頭看向司徒銘,然後掃過寧沫和邶洛的臉龐:“直到我遇到你們。”
“不瞞你們說,我原來執行過一個任務,就是製造誤會。”冷雪嬈眉頭微簇,她嘴唇輕輕顫動著,似乎在考慮這件事情她應不應該說。
“什麼誤會?”對於冷雪嬈的話,寧沫很好奇。
她究竟製造了什麼樣的誤會,以至於難以啟口?
“你們看到的那個黑衣女孩就是我,我殺了那麼多狼群,目的就是製造血族和狼族的誤會,讓他們產生戰爭。”冷雪嬈聲音逐漸變得低了下來。